他满意的连连点头,随即又痴痴的笑了起来。本就长得猥琐的脸,看起来更加恶心了。
木月柔几人一直待在石院里没有再出门。第二日,吃过早饭,她就闲不住了,带着蒂安四人准备出去走走。
刚踏出大门,一行人就被一个突然而至的身影,挡住了去路。
她抬眼看去,面前的兽人身形瘦弱,蓬头垢面,糟乱的头发披散在脸侧,正是昨日他们救下的那个雄性。
伊格垂着头,挡在木月柔身前,却只是定定的站着,并不说话,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脸上满是脏污和泥垢。
木月柔:" 你有什么事吗?"
只听那雄性用着十分沙哑的声音说着。
伊格:" 昨……天……谢谢……你……"
像是许久不曾开口一般,结结巴巴的。
木月柔:" 你不必谢我,昨天我已经说过了,救你也只是偶然。"
伊格依旧低垂着脑袋,也不做声。
见他没有话要说了,木月柔移开视线,继续往街上走。
伊格:" 等……等……"
走出一段路,却被身后的声音唤住。
伊格急急的跑过来,喘着气停在她面前,他双手紧紧攥着,显得十分紧张,像是生怕木月柔走了似的。
木月柔眉头一蹙。
木月柔:" 你还有什么事吗?"
伊格:" 我……你……"
他支支吾吾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木月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木月柔:" (这个雄性到底怎么回事?)"
桑洛:" 你这兽人到底怎么回事?小柔刚才已经说了,不用你谢。"
他忍不住出声,语气中隐隐带着不耐。
任谁总被人挡住去路,都不会高兴,何况这雄性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