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月柔:" (教训也教训过了,气也出得差不多了,我也该走了。)"
虽然知道这样的伤势,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些皮外伤,以雄性强悍的恢复了,过段时日就会痊愈。
但她也只能给他施以小惩,总不能在城主家里把他儿子杀了吧!
木月柔往门口走,石屋的大门“砰”的一声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,她吓了一跳,看清来人,才松了口气。
木月柔:" 你干什么呢,差点被你吓死了。"
翼凌剑眉微蹙,几个跨步就来到她面前,锐利的灰眸在她身上来回扫视,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,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翼凌:" 柔儿,你没事吧?"
木月柔:" 我没事,有事的是别人。"
她意有所指的朝后面瞥了一眼。
翼凌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,瓦得理正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低声哀嚎。
他冷肃着脸,迈步朝对方走去,经过木桌时,冷锐的灰眸微微一眯,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。
情花!
翼凌:" (这个该死的雄性居然敢对柔儿用情花!)"
他周身的气息猝然一变,冰寒的冷气不断往外散发。
木月柔忍不住搓了搓手臂,他生气?
翼凌抬脚踩在情花上,狠狠地碾了碾,花枝顷刻间碎成粉末。
翼凌:" (如果柔儿没有空间宝物,她将遭受什么,他光是猜想一番就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。)"
他脚步沉稳的走向瓦得理。
瓦得理听到逐渐接近的脚步声,他睁开眼睛,便看到一双近在咫尺的黑色靴子。
他茫然的仰起头,正好对上翼凌犹如万年寒冰般的眸子,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瓦得理:" 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我……可是城主的儿子!"
他本能的畏惧,让他哆哆嗦嗦的毫无底气的威胁。
木月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
木月柔:" (真是没救了,这种时候还只知道虚张声势。我很想知道,他除了他爹还剩下什么?)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