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月柔:" 啊,你原来是在装晕啊!"
不是只有某些动物或者昆虫,遇到危险时才会装死,没想到兽人也会装晕呢?
带疤雄性:" 哼。"
他冷哼一声,偏开了头。要不是他现在受伤太重,身体实在没办法动弹,他一定扑上去咬这雌性一口。
木月柔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。
木月柔:" 喂,你既然已经醒了,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"
带疤雄性不动如山的躺着,丝毫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。
带疤雄性:" (你问呗,反正我什么也不会说的。)"
木月柔耸耸肩,直截了当的问。
木月柔:" 是谁派你们来的?"
带疤雄性:" 哼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们兄弟一行人,只是在这一带生活的流浪兽而已。"
他梗着脖子,大喊。
木月柔:" 哦?原来你们是流浪兽啊!"
她拿起树枝又戳了戳他的脸,点头笑笑。
带疤雄性:" 别戳我的脸!你再戳一下试试!我就……我就……"
这个雌性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那么喜欢戳他的脸!
木月柔挑了挑眉,笑着反问。
木月柔:" 嗯?不然你要怎样?"
她发现这样还挺有趣的。
木月柔:" 咬我吗?"
她愉悦的笑了笑,又拿树枝戳了他一下。
木月柔:" 你现在还能动?"
带疤雄性狠狠地磨了磨牙。
可恶!他要是能动还会让这个雌性这样对待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