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几乎是惊掉了眼珠子。
“不然呢。”
美玉无奈地摊了摊手,表示她也无可奈何。
“我还准备过来和你挤一晚上呢,谁想到,先被这小家伙给占了去。”宝玉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如果你实在是想留下来的话,那挤一挤,应该也是可以的。”还没有出嫁前,宝玉没少跑到她这闺房里来,然后姐妹俩挤在一块儿。
如今出嫁,以后姐妹能呆在一起的时间和机会,更不多。
“那这小包子在家里,也是和你,还有姐夫挤在一块?”宝玉突然想到了什么,八卦地询问起来。
美玉也没隐瞒,点头承认。
可宝玉却见听见什么了不得的八卦一样,继续刨根问底。
“那你和姐夫身边,岂不是多了一个拖油瓶?这洞房花烛夜,小包子不会也缠着你俩吧……”
美玉拿手指了指宝玉的脑袋,惊叹宝玉这丫头懂的居然还不少。
“那什么……你怎么现在和娘一样,变得这么啰嗦呢。”
洞房花烛夜的事,那也是她心里的一根刺。
“姐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虽然今日爹娘也没明说要你和姐夫和离,可是你日后不是要给这个小包子当继母?”
连宝玉都知道继母这个词,不是什么好词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我现在还没有想这么多。”
这是美玉的实话。
所有的一切,从那个掉进河里的意外开始,完全变了模样,朝着她不可操控的方向一路发展,所以以后会怎么样,她也不好说。
对沈家来说,这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夜晚。
另外一头,沈老爹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,这会儿已经呼呼大睡。
只是沈氏,翻来覆去的,怎么也没有睡意。
她只要想到新嫁的闺女,以后要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,要给人家当继母,她胸口的闷气,就怎么也消不了。
王大锤一觉醒来,头痛欲裂。
在陌生的地方醒来,让他有一阵恍惚,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
直到推开客房的门出来,看见外面熟悉的院落,他才知道原来昨夜宿在了沈家。
灶房里,沈氏起了个大早,煮了一锅醒酒汤。
盛了一碗,直接递到了美玉的手上。
“来,这一碗,你给大锤送过去。”
美玉端着汤碗,手中阵阵暖意,下意识地问道,“娘,您不记恨他了吗?”
沈氏继续在锅里舀汤,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“记恨?他要是敢对你不好,敢让你受委屈,那娘也不会放过他!”
几乎是咬牙切齿的。
美玉扑哧一声,忍不住笑了。
“娘,我就知道,您还是疼我的。”
端着汤碗,转身离开灶房。
沈氏的眸光,也终于抬了起来,望着闺女离开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。
哪有当爹娘的,真心盼着刚出嫁的闺女要和离的?
美玉到了客房,才发现王大锤已经不在了客房。
找了一圈,最后在院子的角落里才发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