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,他自然不想再白白错过。
“王大锤,你不能逼我!”
美玉觉得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好,尤其是在白日里的时候,她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亲近。
“逼你?”
这个字眼,深深地伤到了王大锤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以为我是在逼你?”
若非对方心甘情愿,王大锤也觉得索然无味。
“……”
美玉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,一时无所适从。
“罢了。”
他不想再逼她迫她。
他默默地转身,背影萧条孤寂,默默地打开门准备出去。
一切都索然无味,毫无意思。
“你……等等!”
美玉听见开门的声音,下意识地抬头,便看到了他一身的萧索之气,与先前的霸道,还有痞气,全然不同,整个人就像突然没了气力。
她刚才的口没遮拦,伤害到他了吗?
夫妻之间,这种趣事再正常不过。
可她却用了‘逼’迫这个字眼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你能再多给我一点时间……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坦然接受这些,但是我会试着去努力接受的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思。
王大锤没有回头,还是冷漠地立在原地。
“你还需要多久的时间?半年,还是一年,或是三年?美玉,你有心吗?”
美玉愣了愣,这埋怨的语气,到底还是对她不满。
“不,你没有心。”
王大锤又接着自言自语,“你若是有心,怎会看不见我的忍耐;你若是有心,也该看得见我对你的宽容,还有我所为你做的一切努力!一个书生伤了你,背弃了你,你就要永远缩在自己的龟壳里,不再敢冒出头来吗?这对我,又何其公平?”
美玉也觉得自己真是该死,太混账,不是个东西。
“我以为,我给你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你适应这一切,我甚至还以为,我们一起努力,足够默契,你已经接受了我,接受了这个家。我甚至还妄想着,有一天你会为我生一个孩子,生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,无论他是男娃,还是女娃,我都会欣喜若狂的,会好好疼爱他养育他的。”
可到头来,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面对这些指责,美玉居然无法理直气壮地进行反驳。
她知道是她对不起他,也对不起小包子。
从前这男人什么都不说,一句埋怨也没有,她以为他不会在乎这么多的。
原来不是没有怨言,只是未曾说出过口而已。
“你放心吧,以后我不会再逼迫你的,你以后就住这屋子,我会去对面屋子住的。”
哪怕王大锤经常不要脸面地调笑她,可还是难掩失落。
美玉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推门走出去,没有挽留,等她反应过来追出去,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人影。
他的背篓,还有经常上山会带的绳索,全都不见了。
她猜他应该是去了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