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能怎么闹事?”酒客们就想不通。
王大锤的八卦,也被勾了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,这个人肯定死定了。他在香客居喝多了,居然说自己刚刚上任得到的官职,是通过银子买来的,还大言不惭,说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银子解决不了的事。”
酒客爆出内幕,其他的酒客,面色变了几变。
有愤怒的,这毕竟不是什么公平公正的事。
“我去,他花银子买官,这是什么好事,还有脸拿出来说,自己不夹着尾巴做人低调做官?”
更有人打抱不平的。
“这世道真是乱,就是这种有钱的蠢货太多了,真正有学识有能力的人,才得不到该有的重用。”
王大锤下意识地追问道,“那后来呢,后来结果如何?”
香客居那是什么地方?
但凡能随便进出香客居消费喝酒的人,非富即贵。
在这上京城中,最不缺的就是权贵。
在香客居放出这种‘大逆不道’的混账话,若是传入某些有心人的耳中,那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。
按照现有的律法,私自买官卖官,这可是死罪。
“后来?我哪里知道什么后果,像我这种没钱人,我哪里去得起香客居那种地方,我也是听住在我家隔壁的一个小子说的,那小子不巧,正是在香客居里面当伙计,当天他也在场呢。”
王大锤默默地将这条线索,记了下来,不动声色。
“兴许闹事那小子,只是喝多了,在吹牛呢,这真是想要买官,那得花多少银子出去,除非这小子家中钱多得烧得慌,就想捞个一官半职的,来过过官瘾还差不多。”
这样的笑谈,这样的八卦,在小酒馆里,也就是一点谈资而已,拿出来博众人乐一乐笑一笑,再品一品。
可这桌上的酒,还得继续喝。
酒客们口中的八卦,永远都有新的花样。
一封密信,当即从酒馆里的后院传了出去。
王大锤通知在外面的叶莱,迅速地去调查香客居有人闹事的内幕。
小酒馆里。
原先的酒客们,散得七七八八的。
最先提起话头的那名酒客,似乎今日无所事事,还在小酌。
王大锤想了想,又取出一壶,交代店里的伙计,直接给那名酒客送了过去。
“我没有再点啊,喝完酒盏里的这一点,我就要走了。”
面对送上来的一壶酒,那名酒客表示惊讶。
伙计笑着回道,“这一壶呢,不用你结账付银子,是我们掌柜送给您喝的。”
酒客看向柜台,王大锤向他点头示意,酒客这才欣然接受。
“那就替我向你们掌柜好好感谢一声。”
对于送上门来可以白喝的酒,对于爱喝酒的男人来说,岂有拒绝的道理?
“那您接着慢慢喝!”伙计识趣地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