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诚一夜未归,张家发现之后,立即就秘密派人出去四处寻人,可是这眼看过去了一夜,又过去了半天,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,张家的家主也就是张家诚的爹,急得不行。
“回老爷,少爷经常爱去的那些地方,什么酒楼花坊,还有茶楼,小人们都去寻了一遍,但是都没有,还有和少爷关系要好的那些富家公子们,小人也都去探听过,他们也没有见到过少爷。”
张老爷一口闷气,堵在胸口上下不得。
“这个小东西,净会给我惹祸!真是扶不起的阿斗。”
眉宇之间浮上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凝重之色,虽对这亲生的儿子恨铁不成钢,可毕竟也是亲生的骨肉。
“老爷,接下来怎么办?”
护卫队们也是疲累不堪,不眠不休的。
“怎么办?当然是接着找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明知道找到的希望渺茫,可张老爷还是不愿意放弃。
张夫人哭哭啼啼的,她的膝下,就只有这么一个亲儿子,若是儿子没了,以后还有什么指望和倚靠。
“老爷,您可一定要想办法找到,要救救他。”
张老爷气不打一处来,盯着这个妇人,恶狠狠地训斥道。
“我平日里怎么和你说的,慈母多败儿!家诚会成今天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,拜谁所赐?全都拜你这个母亲所赐。要不是你平日里对他太过纵容,他想要什么,就给什么,宠得他无法无天,他会惹下这滔天的大祸,会落到如今下落不明的境地?”
张夫人也没有为自己辩驳,如何儿子出了事,她心痛如绞。
“老爷,他不过就是在香客居喝多了酒,然后多说了几句酒话,现在失了踪,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吧?”
香客居的事,当然也传进了张府,传到了他们的耳中。
张老爷一口血,都被气得差点吐出来。
“真是头发长没见识的妇人!那买官卖官的事,可以随便拿出去宣扬吗?”
张夫人还不自知,低低回了一句。
“那诚儿也没说谎,这是确有其事。”
为儿子买官的事,当时张夫人也是知情的,这是为儿子的前途考量的好事,她也是同意的。
甚至儿子新官上任的那一天,她是笑得最开心也最得意的一个。
“我看你也是疯了!”
张老爷无语,以前他就曾千叮嘱万吩咐过,不可对外宣扬买官这件秘事,否则的话,丢官事小,丢命事大。
结果呢,谁认真听了进去。
“来人呐,将夫人请回房去,没有我的命令,以后夫人不准再出她的院子半步。”
为了不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,张老爷痛下命令。
“老爷,诚儿可是你亲生的骨肉,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!”
张夫人被下人们拖走的时候,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。
张老爷伸手无奈地抚额,救儿子,他要怎么救?现在连儿子人在何处,都找不到。
……
叶莱这边,派人四处寻找张家诚的下落,一连寻了两天,也是毫无头绪和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