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想见我,我就来了,怎么样,现在你可以放心,能满意了吗?”郑民秋笑着看向对方。
威哥这时在一旁补充道,“也就是你小子福气好,能有机会见到郑大公子,要是换个人,恐怕这交易早就黄了!”
王大锤当然知道并不是自己的福气好,而是他出的价码足够丰厚,一万两银子,足够可以诱出背后这个人来。
这群人都是贪心的,所以能够引他们出来的,便只有数额足够大的银两。
“我很好奇,这位兄弟为什么想要买官,而且还想要有实权的官位?”郑民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精明,以及算计。
能铤而走险,在天子脚下干这么大的买卖,当然没有点心思和手段,那可是不行的。
“郑大公子这话问的,有一句俗话叫民斗不过官,在下是个商人,说白了也还是普通的平民一个,这生意做得再大,手里捏着的银子再多,又有什么用,要论威风,论风光,当然还是要去做官。我如今已过而立之年,前面十多年,为了生意和银子打拼,这些对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吸引力,因此我想弃商从官,而且我不想当毫无实权的小官,我也不想当文官,那些都是虚职。”
王大锤看起来就像是个贪心的商人,眸光中也有算计,有贪婪,更有野心。
“好,说得好!”郑民秋抬起手来鼓掌,“我喜欢你这么直爽,还在直接。就冲着这一点,这买卖做定了。”
今日郑民秋亲自出面,不然就是为了极力促成这笔买卖。
“郑大公子,在那之前,我们是不是得和他签一个保密的协议。”
这时威哥从茶案的下面,取出一份文书来。
王大锤接过那份文书,小心打工仔细阅览,文书上的内容很答案,一旦交易达成,王大锤务必要向所有的人保密,买官卖官的任何价码还有交易的细节,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半个字,否则的话,一旦泄了密,就得死!
这份文书,可以说是一份死契。
违反了约定,就只有一个可怕的下场。
“不过,有一个事在这里,我恐怕还得先交待一下,我要做官的事,家里的内人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,不过她只知道我最近迷上了做官,并不知道我是花银子来买官,更不会知道我具体是花了多少银子来买官,这关系应该不大吧?”王大锤小心翼翼地探问道。
威哥和郑民秋对视一眼,彼此已经达成一致。
“到此为止,更多的内情,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!就算是你枕边的人,也不可以!违背了这个承诺,你该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,该知道什么结局等着你。”
王大锤连连点头,“这一点,小人明白,小人会小心谨慎的。”
至此,这笔买卖算是已经初步达成。
“你回去准备好现银,下午直接送到赌坊,送到威哥的手中,然后一日之后,官府那边会下达正式的文书。”
买卖算是还顺利,一切都已经正式地敲定下来。
离开茶楼,王大锤面色却逐渐阴沉了下来。
虽然一早就算到,在威哥的背后是阿福,但阿福应该只是一个手下,在阿福的背后,一定是一位大有来头的大人物。
如今能引得郑民秋出来现身,倒是不容易的。
密室里,众人情绪都很高昂。
“我去,想不到居然把郑民秋引了出来,郑民秋是谁,你们知道吗?”
叶莱垂下眼,沉声回道。
“郑民秋是郑家大公子,他的父亲是郑功成郑大人,郑功成是朝中的一代元老级的老臣,就算是在皇上的面前,他说话也还是有些分量的。在上京城,郑家的势力,以及权力,那自然是非同一般的。”
王大锤已经早就认出了郑民秋,他与郑民秋基本上没有怎么打过交道,可是郑功成这位大臣,他以前却也是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