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不知道在书房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难不成是这女人和太子之间在书房里闹了什么矛盾吗?可是不应该呀。
美玉直到跑出了主院,跑得气喘吁吁的,这才疲累地停了下来。
“哎呀,累死奴婢了,姑娘,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会是在书房里,和太子顶嘴了吧,还是惹太子不高兴了?”婢女好不容易也追了过来,这才停下来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“没有,我就是想早些回来,然后我要去沐浴更衣,先前在浴房的时候,我身上沾染了不少的烟尘之气,甚至还有油腻的感觉,不行,我自己都受不了,我得赶紧回屋子。”
她几乎没提自己和太子的事,随口扯了个谎。
婢女听到这里,似乎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是闹了矛盾,那就好。
待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沐浴更完衣之后,外面夜色已深。
这样一番折腾下来,她的确是累了。
躺在塌上,一双眼皮不受控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。
在一片安宁中,有轻轻推开门的声响惊动了她。
这个时间……她知道没有别人,除了王大锤以外。
“听说你今夜主动去了主院那边?”
王大锤几步跨上了床塌,居高临下地审问道。
“看来,你在这府里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吗?没错,我就是去了主院那边,这不刚刚回来没有多久,我困了,有什么事情我们改天再说可以吗?”
她的眼皮,都在打架呢。
“你曾经答应过我的,不会对太子动心的,你要记住你自己答应过我的话,千万不能让我失望!”王大锤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小媳妇,只是现在情况特殊,他不得不再一次认真的提醒道。
美玉怒了,果断怒了。
“如果你跑过来,只是为了想和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,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!而且以后也可以不用再过来。”
见她变了脸色,王大锤或许这才意识到他又犯了糊涂。
就这件事,两个人先前明明已经闹过不愉快,并且已经认真严肃地讨论过。本来已经翻了篇,可是谁知他今天又嘴贱。
“我还不是关心你,因为担心,才这么紧张的。”
王大锤自己也有几分的不自在,以前的他,何尝这样糊涂过。
“我真的困了,有什么事,改日再说。”美玉一脸的疲累。
王大锤看得出来,她的兴致不高,今晚谈什么,都不太合适。
“我来,主要是想问问你,令牌已经拿到了手吗?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美玉虽然有些坏情绪,可是在正事上面,还是半点也没有马虎的。
“令牌已经在我手上,今夜我已经用这令牌去了主院,一切都畅通无阻,果然是个好东西。”她没有丝毫的隐瞒。
王大锤倒是愣了愣,是意外的。
“这么说,你主动去主院,就是拿着令牌去试一试的?那看来,是我真的误会你了,媳妇,对不起,是我错怪了你!”
美玉不是爱计较的人,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并不是真的在意。
“那依你看,什么时候,我们去闯一闯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