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只能硬挺着。
叶莱又何尝看不穿她的心思,“你若是还想要维护你家小姐,替你家小姐背着锅,那就只能到牢房里面去思过。你知道,你们干的是什么事吗?虽然没有杀人放火,可是和杀人放火,有什么区别?”
想起宝玉所受的委屈,还有被毁的清白,以及名声,他就无法冷静。
“她到底为什么要专门针对宝玉?”
年轻的书生,立在一旁,这时缩着脖子,也不敢胡乱插话。
他自己的生死都不保,他哪里还敢去管别的闲事。
那个婢女是招了供,还是抵死不认,这不是他所能决定得了的。
“不说是吧,好,你有本事就最好永远闭嘴!”
叶莱果断怒了,只要他发怒,后果很严重。
“将她带走!”
他不再和这个婢女多说废话。
“那我呢,我已经替你办了你交待的差事,那是不是就可以把解药给我?”书生还在盼着他的解药。
叶莱看见他,同样也是心烦意乱。
“将他也一起带走!”
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就被带出了客栈。
只不过这一次走的,不是客栈的前门,而是毫不起眼的偏门。
叶莱当初交待书生,选了这家客栈,自然是有他打算和考量。
这家客栈背后是隶属于端王府的产业,只不过上京城知道这件事的人,没有几个。
同一辆马车里面,婢女恨恨地瞪着书生。
在她看来,就是书生背叛了她和她家小姐,背叛了他们,要不然的话,她就不会单独来这个客栈,自然就不会落到这群人的手里。
书生当然看得出来她心里的怨气,可他也是没办法。
“他们给我喂了毒药,要是不按照他们的命令,替他们办事的话,毒性就会发作,那么我必死无疑。”
但凡还有别的选择,别的路可以走,书生绝对不会任他们摆布。
叶莱坐在马车里,亲自守着他们。
这时,他傲然地回了一句。
“就算你们掩饰得再好,可是要想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,既然你们要做坏事,那就应该想到,早晚有一天会东窗事发!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他这是在向两人宣告,就算这两人不把他们背后的主子供认出来,也并不代表着叶莱就查不到吴家小姐的头上。
抽茧剥丝,这是他一向最为擅长的。
婢女此时却鄙夷道,“既然你这么精明能干,那你就来大胆猜一猜,为何我家小姐会设计和陷害那个乡下野丫头?”
大概的经过,他可以推断而出。
可是关于动机,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。
“难道上一次,宝玉在离开上京城之前,她们好姐妹的关系,就已经破裂,可就算关系不再像以前那般亲近,也没有必要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她设计她。”
婢女笑得高深莫测,却始终不肯说出来。
叶莱也不急,要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。
比如说端王府里,就有一个人,大概是知道原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