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宝玉能帮他找到这个动机……或许所谓的整件事情就能全部迎刃而解。
“如果是与我有关的话,那我想,我应该有权利知道。”宝玉并不是有那么大的好奇心,只是,她隐隐感觉,和自己有关。
叶莱和萧清一样,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,那就是与他们无关的事,他们不会多管闲事,更不会去凑热闹。
能让他们关注的,一定是与他们自己,或是他们自己身边的人有关,才值得他们去密切关注。
“你还记得那个撞了婢女的年轻书生吗?就是大方赔了一身新衣给婢女的那个书生郎。你可知道,是谁指使他故意这么干的?”
叶莱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宝玉,这样大的事情,他瞒得了一时,也无法永远瞒着她。
早点告诉她,让她早点有所提防,也未必不是坏事。
“还有人在背后指使他?”宝玉变了脸色。
叶莱淡定地答道,“当然。”
“难怪,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书生郎过分的大方,一身新衣,怎么说也得花些银子吧!可他二话不说,就主动提出来要进行赔偿,而且还将婢女带进了成衣铺子,任由婢女自己挑选,那家成衣铺子里的成衣,我也细细瞧过,都是不便宜的。”
宝玉喃喃自语,又道,“他既是受人指使,那肯定是拿了对方给的好处吧。”
叶莱总算欣慰,他看上的女人,还不至于太笨太傻。
“对方给了他一大笔的银子,这些银子足够他生活大半辈子的,这笔买卖,他当然不亏,赚得还不少。你就不好奇,到底是谁指使他这么干的吗?”
宝玉当然想知道,可是她又有些抵触。
能舍得花这么大笔银子的人,必然是非富即贵的。
可她认识的,有钱的富人,五个手指头,几乎都可以数得过来。
“是吴家小姐。”叶莱这次不容宝玉退缩,直接道出真相。
“吴淑仪?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应该没有理由这么做的。”宝玉面色浮上了一层难言之隐的惊讶,可这个答案,好像冥冥之中,又再顺其自然不过。
叶莱过来主动就提起这个人,再加上,她认识的富人里面,吴家小姐就是真正的千金小姐。
“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所以我才回来问你,我以为你应该能想明白的。”
宝玉还是摇头,“我和她,怎么说呢,几乎连争执都没有……又谈哪里来的仇怨?”
“可这不是一般的陷害,她是想置你的清白与名声于不顾,这等于是想要毁了你,一个女人,试想如果没了清白,名声受损,会受到多大的非议,以及排挤,那以后还要怎么抬头做人,还要怎么嫁人?这虽然不是谋杀,可是比杀人更加恐怖。”
叶莱认真盯着宝玉,眸光冷肃。
“你好好再想一想,还有,最近都呆在府里,哪里也不要去,尤其是不要轻易出府。”
对于费尽心思也想不通的问题,宝玉只好暂时放一边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手中证据已经确凿,无论是人证,还是物证都有,我想为你讨回公道,想将吴家小姐告进官府,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,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你能不能接受……”
这正是叶莱矛盾的地方。
理智告诉他,绝对不能姑息这样的恶人。
可是一旦这件事闹到了官府,作为受害人的宝玉,就必须要面对更多人的质疑,还有公开,本来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,将会传得更加离谱,而宝玉也将被更多的人认识,甚至以后只要出门,只要在上京城,都会被人戳着后背指指点点。
这是他最担心她的地方,也是他于心不忍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