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给她回了条信息,就直接加入了免打扰名单。
这个女人,话太多了。
语言密集的根本无法想象。
接下来的时间,我每天都待在医院,静静等候着那一天的到来。
三天时间转瞬即逝。
我收拾好一切,站在众人面前,看着面前院长和同事们。
这次报名的人很少,毕竟有了前面三次的前车之鉴。
除了我之外,竟只有一个。
是个去年才毕业的大学生。
上个星期检查出了胰腺癌。
小伙子站在我身旁,笑容满面,全然不像是身患绝症的人。
我知道,若非是身患绝症,谁也不会去那种地方。
我像个特例,身体健康,家庭幸福,却也义无反顾的报了名。
院长拍着我们的肩膀,说了好大一番场面话。
我掏出手机,看了眼逐渐逼近的时间,以及那平淡无波的信息页面。
这么多天,叶青云始终都没给过我电话。
可我却从十方的朋友圈中一次又一次的见到了她的身影。
他们一起参加了儿子的家长会,去了游乐园,在旋转木马上拍下人生高光时刻。
在摩天轮上甜蜜对视,在黄昏的海边相互依偎,等待朝阳降临。
这些,都是我所没有参与过的。
叶青云说旋转木马幼稚,摩天轮无聊,海边也是些无业游民聚集的地方。
她从没跟我去过,更不准我去。
可如今,却一次次的破例,一次次的降下恩泽。
“周哥,时间到了,差不多该出发了。”
同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关上手机。
我自嘲一笑,抓紧背包,看了身后的同事一眼,上了停在院里的大巴车。
毅然决然的钻进了疫情区。
再见,叶青云。
与此同时。
正在开会的叶青云猛地身子一震,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她看着接连几天都没有新消息的聊天框,心底竟升起一股烦躁。
鬼使神差之下,她竟然想给我打个电话。
可想了半天,都记不得我的号码。
周予的号码是多少来着?
算了,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