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一口银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。
太疼了。
这次的疼痛比起幻境之中的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它不仅来的不是时候,更是比之前那次要漫长,漫长到谢长安的每一个字都似乎拉长了被收入耳中。
她甚至已经没了力气还口。
“我之弟子如何,我自知!”玄鳞的神色中终于染上了些心急。
她并不知晓为何秋言会如此。
“就是!我师姐怎样,我们自然知道!比你知道的多!”玄鳞身后方,一众弟子里,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熟悉的声音。
秋言模模糊糊的意识忍不住想,怎么云慕白会出现在这里!
云慕白拎着那把在涯先生处寻得的宝剑,几步掠至秋言身前,将自己虚弱的师姐护在身后。
玄鳞看了他一眼,神色有些复杂。
云慕白眨了眨眼睛,一副“一切都安排好了”的样子。
他知道玄鳞在担心岑霜。
清灵山确有魔物。
但不过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岑霜。
哪怕既是如此,清灵山也没有想过暴露她。
“你又是哪个?怕不是也是个什么魔物吧?”山下的掌门中有人问到。
云慕白咧嘴一笑:“小爷是你云爷爷!”
他说着,将那把宝剑横在胸前,傲然道:“哪一个先来?”
山下的掌门里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道:“这剑是……问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