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脸又是一板道:“可光这也不够啊……”
黄琴扭头对赵常氏道:“您也别站着了,金镏子也拿出来吧!”
她心里想,不能让我一个人吃亏,你不是最疼你大孙子吗?这时候也该放放血了。
赵常氏死死捂着金镏子,对洪卫东怒道:“我老太婆的假牙你要不要?”
洪卫东一笑:“要是金的我就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
赵常氏无奈,摘金镏子就如同拔牙般难受:“臭小子接好了,我这金镏子可戴了三十年,摘下来胳膊都轻了几斤!”
洪卫东心里大笑,这一家为了赵建军这个长子长孙,真是大出血了。
当年地震的时候,这老婆子就顾拿着存折跑,连自己的二儿子都忘屋里了!
洪卫东接过玉坠和金镏子后,笑道:“我明一早就去替赵建军自首,今晚我得买点供品,给我父母上柱香。”
“那咱们可一言为定。”
这婆媳二人说话间,还眼巴巴的看着洪卫东手上的东西,心如刀割。
洪卫东一本正经道:“放心就好了。”
二人这才放心出门。
刚走到门口,黄琴就对赵常氏笑道:“妈,咱们其实还是赚了,洪卫东这个傻叉,五百块就能让他顶罪,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。”
赵常氏闭眼合十道:“真是菩萨显灵了,保佑我们建军能平安回来。”
洪卫东瞥着婆媳二人的背影,冷笑道:“两个傻叉,我连字据都没立,空口白牙你们找谁去?”
你们对我不仁,就别怪我对你们不义。
这还不算完了,我把你们随身戴着的东西拿走,晚上再来个夜进赵家祖宅,搬空你家,给你们来个一勺烩!让你们哭都没泪!
我坑死你们!
洪卫东心里打定了主意,把玉坠和金镏子收纳进了空间。
此时的空间里已经满满当当,让洪卫东看着心里都非常舒坦。
这边,赵常氏婆媳回到家中,黄琴越想越气,一屁股坐到炕上,大骂:“洪卫东这个死爹没妈的畜生!就该让他坐一辈子牢,一辈子找不上媳妇!”
赵常氏捂着心口说:“你先别说话了,我心口疼,我这都为了我大孙子,你们以后得好好给我养老。”
黄琴白了她一眼,又道:“你说那个洪卫东也是傻叉,没见过世面,要钱不要命了我看是。”
说完,就不由的笑了起来。
赵常氏恶狠狠道:“我要知道他是这么个白眼狼,当年就该活活饿死他,要不就给他饭里掺上耗子药毒死他。”
“好了妈,这不都好起来了吗。”黄琴还劝道:“等建军一回来,咱们家娶媳妇生娃,他洪卫东替咱们坐牢,这不是好事嘛。”
“嗯,对。”赵常氏这才点头笑了出来:“我得好好活着,我还得抱我重孙子了!”
这婆媳二人憧憬着赵建军出来后结婚生子,越过越好,越想越美。
她俩都在庆幸,幸亏洪卫东是个大傻叉,要不还真不好办了。
二人说笑了一阵,看看天色已迟暮,就简单洗漱后上床睡觉了。
彼时。
洪卫东已经买好了鲜果供品,在爹妈的灵位前上了三炷香后,将相册里泛黄的照片全家福拿出来,擦拭了一下后放进了空间,这是爹娘留给他的念想,他要放一辈子!
临走前,洪卫东又在父母灵位前磕了四个响头,站起身道:“爸妈,这一世儿子定会出人头地!再将您二老的灵位在全市最好的福松山公墓,找一块最好的风水宝地安葬,您二老就安息吧!”
一切都安排妥当后,洪卫东便趁着夜色直奔赵家祖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