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”就在这时,林大山已经拉开保险,对准老虎就是两枪。
连续两枪都打在老虎的后座上。
那畜生疼的低吼,猛地一转身,钢鞭似得尾巴扫过张汉强的胸口,把他抽得倒退好几步,跌落在雪窝子当中。
它也不再管其他人,突然向着狍子的方向窜过去。
“拦住它!”
洪卫东嗓子都喊破了音。
徐刚一个飞扑抱住老虎的后腿,被拖着在雪地上犁出去老远。
千钧一发之际,洪卫东举着鄂伦春猎刀,借着老虎跑过来的的力道,身子一跃,整个人骑上虎背。
洪卫东一只手狠狠抓着老虎背上的鬃毛,举起猎刀狠狠砍入老虎后颈。
温热的血喷涌而出,浸透他的衣襟,老虎剧烈挣扎着撞断几棵小树。
“哥,快放手啊!”林大山扯着嗓子,腔子带着哭音。
洪卫东左手如铁钳般攥住虎颈软皮,那是猛兽唯一的破绽,指尖陷进温热的皮毛,触到剧烈起伏的动脉。
他右腕翻转,猎刀带着破风锐响斜劈而下。
“啊!啊!啊!”
他一刀紧跟一刀,拼命砍在老虎的脖颈上,刀刃嵌进虎脊椎处的骨骼。
那畜生吃痛甩头,带起的腥风掀得洪卫东衣摆猎猎作响,前爪拍碎半块青石的闷响几乎震破耳膜。
血沫喷涌而出,溅了洪卫东半张脸,一股剧烈的腥锈味扑面而来。
老虎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,重重撞在一棵松树上。
树干“咔嚓”一声断了,洪卫东也身受冲击力从虎背上跌落而下。
他借势滚了几滚,感觉浑身都快要散架了一半,剧痛让喉间泛起一股铁锈味。
“吼~”伴随着一声低吟,老虎前肢猛地跪倒在地,血沫咕嘟外涌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,前爪徒劳地刨着雪地。
那畜生晃了晃,庞大身躯轰然倒地,喉间血如泉涌,颈部到背部被豁开渗出的血顺着皮毛蜿蜒,尾尖最后颤了颤,便一动不动了。
白茫茫的雪地瞬间殷红了一片。
洪卫东躺在雪地里大口喘气,脸上、棉衣棉裤上全都沾满了血迹,像是从血堆里捞出来的,看起来非常骇人。
“死……死了?”林大山俩腿都软了,用枪拄着地走到跟前。
那畜生虽眼睛还睁着,琥珀色的瞳孔却已灰暗,没有一丝的生气可言。
洪卫东坐起来,甩了甩发麻的胳膊,将猎刀扔给林大山:“别愣着了,趁热乎赶紧剥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