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山拿着红绳,小心翼翼系在人参茎上。
洪卫东将蛇用手一捋,摘下了蛇胆后,将蝮蛇扔进了竹筐后,接过康大年递过来药锄头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,慢慢刨开泥土。
挖人参可是个精细活儿。
洪卫东额头上的汗珠子“啪嗒啪嗒”直往下掉。
足足刨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看到了人参的须子!
“山子,给我来口高粱白!”洪卫东声音都有些哆嗦了。
林大山赶紧摘下水壶,递给洪卫东抿了一口。
洪卫东擦了把汗,继续往下挖。
人参渐渐露出了全貌。
我滴个天!主根竟是比胡萝卜还要粗,须子就跟老人胡子似的密密麻麻!
“这绝对是百年的老山参……”一旁的林大山眼睛瞪得溜儿圆。
洪卫东大气都不敢喘,用红布把人参包好,小心揣进怀里。
就感觉跟捂着个金疙瘩宝贝似的,感觉脚底下都轻飘飘了。
“哥,这回咱可发了!”林大山扶着洪卫东,乐得嘴都咧到了后槽牙。
“这野山参要是卖给县里的药铺,这得多少钱啊?”
洪卫东咧嘴一笑:“卖?你小子就知道卖,这玩意儿我留着有大用处!”
“大年,那几根香过来。”洪卫东冲康大年一招手。
康大年将三根香点燃,递给了洪卫东。
洪卫东将香埋在了泥土中,对那堆土里的白骨拜了拜:“叨扰了前辈,前辈勿怪,不知道这位前辈,是不是因为这株百年老参丢了性命。”
“不过俗话说入土为安,前辈受我几拜,安息吧。”
随后,洪卫东又锄了几锄土,将白骨再次掩埋。
林大山这时还趴在地上寻摸。
“山子,你找啥呢?”洪卫东将锄头把敲在他屁股上。
林大山不甘心:“哥,我在找刚才的玉佩啊,看起来挺值钱的,这咋就不见了呢?”
洪卫东摇摇头:“找不到就是没有缘,而且人不能太贪,那块玉佩应该就是土里这位先人的,他都为这野山参丢了命,你这跟掘人坟墓有啥区别?”
“别找了,咱们下山。”
就在洪卫东几人扛着锄头下山时,身后刚堆砌的坟冢散出了淡淡的光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