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云琼华这么长时间,她一直都不动声色,有时候,她也想不明白,云琼华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云琼华笑了一声,“我从来都没有逃避过。”
是的,她从来都没有逃避过。
而且,一直在勇敢面对。
她一直在搜集云家罪证,而且,这些年,她已经掌握了不少关于云家的秘密,就主板内等着给云家致命一击。
如今,云家居然自己找上门来送死,那就不要怪她翻脸不认人了。
向暖蹙眉,“那你突然说要谈恋爱是几个意思?”
她有些跟不上云琼华的节奏。
言哲有些郁闷,之前奶奶安排的相亲,冉悦嫌弃他,就在刚刚,云琼华说要跟他谈恋爱,他还想,这个女人一开始的时候,会不是欲擒故纵的戏码,谁知道,竟然也是事出有因。
雾草。
难道他堂堂京城四少已经混到了如斯地步吗?
“不找一个男人,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,你知道云家给我定的未婚夫是谁吗?是踏马的一个病秧子,苏西沉。”
这一下,就连言哲都有些郁闷了,玦市谁不知道这苏晨曦。
苏家是绝对的有钱,但是苏家也只有苏晨曦这一个孩子,自小就体弱多病,极为虚弱,这几年,苏家为了给他找门亲事,可是费了不少事。
有很多次,那些女人都是因为苏家的钱去的,当面讨好那个病秧子。
向暖愣住了,“病秧子?苏西沉?”
雾草,这名字就不太好吧?
西沉?
不就是死的意思吗?
但是,这苏家却是相当的有名,财势雄厚,一般人比不过。
“你们云家是疯了吗?”言哲摸了摸下巴,看着云琼华的眼神带着审视,这个女人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的情绪,明明在笑,却给人一种非常冰冷的感觉。
跟向暖完全不一样,向暖是那种,一笑就感觉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笑。
这是本质上的区别。
云琼华冷笑一声,“估计是我的八字跟苏西沉的相符,而且家世也算是过得去,所以,苏家觉得能成。”
有钱又如何,她不稀罕。
再说了,她跟云家没有任何关系。
向暖也沉默了,“言少,路见不平,你不应该拔刀相助吗?”
其实,她是希望有人能帮助云琼华的。
而且,对方还是个病秧子,去了也是受委屈,那种世家的人,肯定会各种防备云琼华,搞不好嫁过去会受气。
言哲顿了一下,“帮,小嫂子开口,我一定帮。”
只是,他该怎么帮?
他跟苏家倒是有几分交情,但是这种事情,他应该怎么开口?
云琼华看着明显嘴不对着心说的言哲,不由得翻翻白眼,刚刚也是她太着急了,所以那句混蛋话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算了,这件事情我能解决。”云琼华冷笑一声,心情极度不好,她有个毛病,心情不好,就不能入眠。
向暖想开口劝说,又不知道怎么说,所幸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