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挽宁把沈如枝的顾虑说出。
沈如枝眨巴眨巴眼,“你这孩子,我不是担心你会有危险吗。”
“好了,孩子也是为了我,才去的那种地方。”刘翠莲沉沉的开了口,却一个眼神都没给沈如枝。
被刘翠莲的话噎了下,沈如枝只好埋头吃饭,不再多嘴。
酒过三巡,姜建国喝的尽兴,可姜涔涔眼神却是有些涣散,她感觉周围空气闷闷的,头也懵。
她顾不得想那么多,只想舒舒服服的去**睡一觉。
姜涔涔冲着沈如枝道:“妈,我去房间休息会儿了。”
沈如枝一边夹菜,一边点头。
姜挽宁望着姜涔涔三步一扯领子的姿势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脸上尽显看戏的姿态。
她知道,好戏就要开场了!
刘翠莲早都吃饱了,碍于是自己的生日,才在院里多呆了会儿,再连拍了几个蚊子后,她心里莫名的烦躁。
刘翠莲弓着腰站起来,“你们年轻,有劲儿,继续吃吧,我不行了,我得睡觉去了。”
“奶奶,我扶您进去!”姜挽宁忙站起来。
第一现场,她必须要看。
牛秀玲眉头紧皱着,按理说要是姜挽宁也喝药了,不应该什么事儿都没有啊,她儿子都进去那么久了,不能把人给憋坏吧!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要是火急火燎的进去,说不定会弄巧成拙。
姜挽宁扶着刘翠莲来到姜为民的房间,却发现门把手根本打不开。
姜挽宁一脸疑惑,“不对啊,谁在房间啊,怎么会锁门?”她自言自语着。
刘翠莲冷哼,“还能是谁,高兴的日子敢把寿星关在门口,也不怕遭报应!”
姜挽宁敲敲门,喊道:“姐,你开门啊,奶奶要睡觉了。”
“姜涔涔,这个家姓姜,你一天天的甩脸子给谁看,实在不行,你就下乡,找你亲生父母去。”刘翠莲没好气的喊着。
到了这儿,屋内躺在**的姜涔涔瞬间清醒,她猛地瞪大眼睛,入眼的便是一张愚笨的面容。
她进屋时,黑乎乎的,什么也看不见,就把衣服全都脱了,现在身上黏糊糊的,全是他的口水!
姜涔涔恶心的不行,立马把他从**踢了下去,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尖叫道:“滚啊!”
门外,刘翠莲以为姜涔涔是在骂自己,顺势双腿一岔,瘫坐在地上,一边路一边喊着:“有没有良心啊,我们姜家养了这么大,我过寿不给礼物就算了,还让我滚,有没有天理啊!”
刘翠莲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的手举过头顶,将头发摆弄成乱糟的,哭天喊地的要将姜涔涔这一罪行展现给大伙。
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了不对,都闭上嘴仔细听这动静。
“离我远一点,别过来!”又是一声。
牛秀玲察觉到了不对,忙朝着屋里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