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学着孩童的语调,喊着姜挽宁。
“别别别,你还是叫我挽宁就好了。”
姜挽宁不由打了个哆嗦,忙打断她的话。
对罗小娟来讲,这说明她们两个的关系有进了一步,姜挽宁才让她这样喊得。
“这山上太长时间没进人了,肯定杂草丛生,村民们进山的都是老力,干起活来肯定没有我们细腻,要不让我们也去吧?”
罗小娟试探性的说,她的目光落在姜挽宁脸上,看她没有蹙眉,就放心往下说,
“我们拿着镰刀,可以开路。”
只要不去捡那干燥无味的黄豆,其他干什么都行。
知青的活都是随机性的,哪里有需要就往哪班,加上红星村以前没有实质性的工作,他们这批下乡知青,来了得有三天了,不是在拾黄豆就是挑黑豆的。
她真累了。
姜挽宁听着罗小娟的建议,不由点点头。
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,要是先把生长出的杂草给割了,也就剩了大伙儿不少力气。
想到这,将原话说给村长。
村长一听,更是两眼一亮,他转而看向知青宿舍,“行,我现在就知会他们一声。”
等村民们走到山下时,李永就停下了步子,他眉头紧皱,往后看了看身后的村民,长长叹口气。
“前面这是怎么了?”王桂花看出了不对劲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她挽着姜挽宁胳膊,“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?”
姜挽宁往前探探脑袋,“大爷,前面这是怎么了?”他冲着前面的村民问。
村民挠挠脑袋,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眼看这么多人都在一个地方堵着,也不是像回事,姜挽宁说:“我到前面看看去。”
她走到前面,看着李永眼神看的地方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山上的去路全被葎草给挡住了。
葎草用白话来说就是拉拉秧,这种植物可是夏季冒头的高峰期,它的茎部有很多小刺儿,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刮到,就算看不到伤口,也会有疼痛感。
看着满当当的全是葎草,李永打心眼里有些顾虑。
“挽宁,我们来了!”
罗小娟带着筐子,哼哧哼哧得跑来。
姜挽宁闻声望去,一共有三个人,姜涔涔没有来。
罗小娟走进一看,她不禁感慨,“还真是杂草丛生啊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筐里掏出了镰刀,“没事,我们都自带了工具来的。”
见姜挽宁往她们来的路看,罗小娟以为她寻找姜涔涔的身影,还特意解释道:
“村长找我们,说是自愿来,就我们三个来了。”
姜挽宁点头。
她想的是,姜涔涔不来那可太好了,省的到了后,又整出些幺蛾子,让村民看笑话。
“这么多葎草,割是割不完的,先给村民腾出个位置进山好了。”姜挽宁轻声说。
收到指令的罗小娟一下精神起来,身边没有姜涔涔跟她打岔,她活都干的利索起来。
其他村民拿着镰刀的,也都没闲着,他们手上包裹上厚厚的手套,去了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