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挽宁也没去问具体原因,只要人愿意走出来,一切都好说。
姜挽宁把门敞开,让出个位置并邀请人进家。
“我这刚吃完早饭,你先进来,待会儿我换个衣服,咱们就走。”姜挽宁热情说。
直到坐在沙发上的陆明珠跟牛秀兰对视的那一刻,她“啊!”的尖叫起来。
吓得姜挽宁直接双手捂住耳朵,陆毅之也被这聒躁声皱皱眉头。
还没等屋里的其他人反应过来,陆明珠就尖叫跑回了房间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像是过往云烟,姜挽宁尴尬一笑,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她回屋换了身衣服,简单舒适了下就出了门,临走前还特意跟陆毅之叮嘱。
“到了部队,你要是见到我哥,好好安抚下他的心情。”姜挽宁说。
毕竟,陆明珠来军属大院后,最大的受害人是姜为民,房间让出去了不说,就连回家吃饭都成了奢望。
陆毅之沉默着,点头。
姜挽宁冲牛秀兰使了个眼色,“咱走吧。”
姜挽宁背着竹筐,紧跟在牛秀兰身后,大院里的其他家属都已准备就绪,准备出发了。
她环顾一圈,发现刘雅兰身旁少了个五妮,她眉毛上挑。
两人一对视,刘雅兰就明白她的意思,笑着解释:
“五妮男人不是回来了吗,今儿个怕是走不开了。”
话一脱口,其他家属都哄堂大笑起来。
该想的,不该想的,全都想一块儿了。
姜挽宁无奈摇摇头,望着五妮家里那紧闭的门窗,叹了口气。
只怕,刘子民这次回来,够让五妮喝一壶的了。
王桂花拍拍姜挽宁肩膀,“咱们走吧。”
路上,王桂花跟姜挽宁说说笑笑,交谈这段时间的种种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晓燕她娘家是彻底变人了?”王桂花问。
“这还不好说,现在看来还是好的。”姜挽宁答。
不知是不是被街坊四邻戳脊梁骨戳的,无论是画还是做伴都挑不出来一点毛病。
“这样也能让你放点心,原本没她娘家的时候,一天三顿饭你都管着问着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关系呢。”王桂花感慨。
姜挽宁无奈一笑,抖抖肩:“那能怎么办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“嘿!”王桂花朝牛秀兰招呼了声,见人没搭理她,又喊,“秀兰!”
牛秀兰这才注意到王桂花,眼睛眯了眯。
“你今天怎么跟我们一块儿出来了?”王桂花问。
她见牛秀兰身后没有背竹筐,就知道她不是准备去上山。
牛秀兰眼神四处瞟瞟,“我想去姜同志诊所看看。”
王桂花正要说那地方又破又小,有什么好看的时候,就被姜挽宁抢先一步答应,“好啊,正巧我也要去看看呢。”
几人的话刚说到这,脚下的路就到了红杏村村口。
姜挽宁顿住步子,她手搭在牛秀兰轮椅上,看着王桂花,说:“好了,你们跟着村民上山吧,我带着秀兰去诊所看看。”
王桂花领着人往东走,挥挥手,“晚会儿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