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洛:" 都是一群无理的丫头,也不知道你嫡姐是怎么教你规矩的"
风毓:" 【听见别人说风婉,有些不乐意】我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,你有什么资格说她"
风婉:" 【本就身体不太好,这么一闹下来更是精神不济】咳咳,木佳,少说两句…"
风芸:" 哟,现在倒是把自己当成姐姐的样儿了?平日里只知道在祖母身前献媚讨好,不是逢年过节还见不着你几面呢,若你好好管教,她也不会是那般刁蛮任性的模样"
风毓:" 【皱眉】你算个什么东西啊?!谁允许你这么说她的?!"
风婉:" 【对于风芸的无礼也有些不满,但还是选择息事宁人】咳咳,木佳咳…今日要抄的如此之多,现在灯灭了,蜡烛也点不燃,若是想明日能用早膳,后半夜还得爬起来写会儿,省点力气吧"
风洛:" 【也明白风芸这个蠢货刚刚说话没经过大脑,这再怎么说也是长姐,还是祖母嫡亲的孙女,怕波及到自己,赶快出声阻止】歆月,你怎么可以对婉姐姐那般无礼?还不快给婉姐姐道歉!"
风芸:" 我…我一时口快,还请婉姐姐恕罪【不情愿】"
风毓:" 【小声嘀咕】哼,有些人别以为和沁姐姐取了同一个小字,就能和她一样享尽荣华富贵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"
风洛:" 【一下触碰到自己的逆鳞,气愤】你!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?!"
风毓:" 这静娴二字本就是大师取给妤堂姐的,不知道你们二房是用了些什么下作的手段将它抢了去,哼,还真当这府中无人知晓了?!"
风洛:" 【一时间惊慌】不是,不是的!你胡说!这本就是大师取给我的!你别胡说!"
风妤:" 【吵得自己心烦】够了,都闭嘴!祠堂重地,如此喧哗,是还嫌被罚得不够吗?!"
众人都比较害怕风妤,也愿意给她这个面子,便没人再说话,一时间堂内寂静,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…
过了大约一两个时辰,天已完全黑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,风妤的位置正好在窗边,有些后悔刚刚吼她们了,没想到天不怕,地不怕的风大司乐,唯独怕黑,如今一点声音都没有,她开始越来越害怕…
另一边风泽房内
傅斯年:" 【心不在焉】"
风泽:" 你在这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,别盼了,她不会来了"
傅斯年:" 为何?"
风泽:" 那几个庶妹堂妹学插花时吵架,祖母一气之下将他们全都罚去祠堂了…"
傅斯年:" 要呆到多久?"
风泽:" 明日早晨吧,还要抄完十遍家规,唉"
傅斯年:" 那你怎么不去求求情?!"
风泽:" 小丫头自小顽劣,这种小罚小闹祖母不会真的动怒的,更何况错不全在她,少点漏点祖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…。只是祠堂夜里因风大无法点灯照亮取暖,也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冷"
傅斯年:" 【把杯子重重地砸下】风泽你个蠢蛋,怎么不早说?!"
风泽:" 【突然被骂一阵懵】你才蠢蛋"
傅斯年:" 【一把扯下眼前碍事的白纱,急忙离开】你这哥哥怎么当的,一一她怕黑你不知道啊?!"
只留下风中凌乱的风泽
风泽:" 【半个时辰过去了风泽还在想】小丫头怕黑吗?"
傅斯年先是跑到后山不知道抓了什么,又急急忙忙地赶到风家祠堂,因外人不得无故进去,只好从侧翻墙而入
傅斯年:" 【因长期适应了黑暗,又是习武之人的缘故,所以视线比一般人要好,轻轻地走进祠堂,凭感觉找到那个缩在窗边瑟瑟发抖的人】"
傅斯年:" 【脱掉披风盖在她身上】一一…"
风妤:" 【迷迷糊糊睁眼】你是谁"
傅斯年:" 【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嫌白纱碍事取了下来,却也无法顾及那么多,将怀中的手绢拿出来】"
打开之后便是十几只萤火虫飞在她面前
风妤:" 【在萤火虫的灯下映得她的眼眸愈发明亮】哇,是萤火虫"
傅斯年:" 这样,便不怕黑了吧"
风妤:" 【转头】你怎么知道我怕黑?你是谁…诶…"
傅斯年早已隐身于黑暗中,关注着眼里带着光的小姑娘,殊不知他的眼眸比她更为好看,仿佛有星河流淌…
傅斯年:" 【一直等着小姑娘安然入睡,才悄悄的拿走了她要抄的家规】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