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妤:" 【蹙眉】陛下为何如此着急?!你就从来不顾及我的想法吗?"
傅云祁:" 【也情绪激动】阿妤,朕究竟哪里比不上他们平南王府?以前是傅惟,好不容易他死了,又出现个傅斯年!朕真的受够了!为什么朕想要的东西他们都要抢?!"
风妤:" 我曾经对陛下只是君臣,却也无所怨【眼中带着恨意】可你杀死了我的朋友,他们明明与案子无关!陛下这般,让我如何心甘情愿地嫁给你"
傅云祁:" 朕当年是主审官,若是定不到罪,找不到背锅之人,朕也要被先皇责罚,朕能怎么办"
风妤:" 所以你就设计傅惟…【没想到他这么卑鄙】"
傅云祁:" 【理亏】罢了,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…阿妤,你只用相信朕对你是真心的,你就算现在不喜欢朕,没关系,我们日后可以慢慢培养感情,朕相信一定可以融化你那颗心的"
风妤:" 【厌恶的闭上眼】三日太短,臣女还没有准备好"
傅云祁:" 阿妤,三日不是朕要定的,而是他傅斯年,只有三日了…"
风妤:" 【震惊,皱眉】你什么意思?!"
傅云祁:" 傅斯年诡计多端,朕怕他出尔反尔,便给他下了点蛊,留他在宫里修养,这蛊名为千虫蛊,七日之内五感尽失,七窍流血而亡,如今还剩三日…"
风妤:" 你卑鄙!"
傅云祁:" 阿妤,朕不过是太爱你了,可你却被他蛊惑,朕痛心疾首啊,如今若是阿妤愿意,朕可以给他解药"
风妤:" 【指甲嵌进掌心,却不及心中的半分疼】臣女,愿意…"
风妤拿到解药立刻赶去,当一步步地踏入内殿,尽管装潢奢华,却让人感到不由地恐怖,这里竟是折磨人的地方,心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嗜,是彻骨的寒冷…
风妤:" 【她看见了他…】"
此时的傅斯年已经丧失嗅觉味觉和视觉,以白纱覆眼,端跪于塌,一声不响,如同陨落的神明,清冷肃穆
#傅斯年
风妤:" 【是了,怎么不是,明明都无数次怀疑了,却总是被自己否认,明明,一直就是他啊……】"
风妤:" 【走到他面前,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,双眼含泪】"
傅斯年:" 【身上被下的千虫蛊,毒性加剧了之前的金缕泪,毒发时甚至会神智不清】"
风妤:" 【伸手解下他附眼的白纱】"
傅斯年:" 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以为在情幻之中】一一…?"
风妤:" 是我,我来救你了"
傅斯年:" 一一可知如何救我?"
风妤:" 我拿了解药"
傅斯年:" 【轻笑着摇头,靠着感觉抚摸上她的脸,最终手指落在她的耳旁】你才是我的解药"
风妤:" 【他的动作与记忆中的逐渐重合,这么喜欢摸自己耳朵的人,从来都只有他呀…】是啊,傅斯年,我来救你了"
傅斯年:" 【再也忍不住了,手指轻抚到她的唇,一把将她拉近,吻了上去,带着霸道和占有,却又被克制的温柔占据上风】"
#傅斯年
风妤:" 【闭眼,感受着这一刻】"
傅斯年:" 【突然清醒了过来,立刻放开了她,皱眉缓了一会儿】一一?当真是你…抱歉,方才我…"
风妤:" 【自己可真笨啊,这一直都是他的声音啊…不等他说完,又再次吻了上去】"
傅斯年:" 【震惊,却舍不得放开】"
一吻过后,两人都有些气喘
风妤:" 【将药丸喂进他口中,拿过一旁的茶水】这是千虫蛊的解药,你先吃了它"
傅斯年:" 【毫不怀疑,咽下】"
片刻后,傅斯年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流动起来,猛然吐出一口血,随后,眼前便恢复了光明
风妤:" 【担心】感觉怎么样?可好些了?怎么会吐血呢?"
傅斯年:" 【笑着安慰她】一一问这么多问题,我先回答哪个呀…好多了,别担心了一一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