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妤:" 【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紧紧握住她的手】"
两人被包围,锦衣卫挥剑斩下,风妤一把拉回葵扇,挡在她身前,却来不及再反应,眼睁睁地看着利剑离自己越来越近…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风妤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入怀里,飞箭袭来,周围的锦衣卫们应声倒地
风妤:" 【依偎在那温暖的胸膛前,心仿佛找到了栖息之地,缓缓睁开了刚才因恐惧而紧闭的双眼。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气,抬眸之际,只见一双熟悉的手稳稳握住了面前的剑锋,鲜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。心猛然一揪,急忙回头…】傅斯年…你怎么会…"
原来是墨靳刚从风婉处煎完药出来,好似匆匆瞧见风妤急忙出去的身影,虽然不确定,但还是宁愿多行一举,便告知白启,让他带着王军赶来了,人数众多,袁东方不敢反抗,和他的手下们被一起反扣压在地上
可他,怎么会来呢…
傅斯年:" 【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轻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双眼一合,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往下坠落】"
风妤:" 【连忙接住他,将他揽在怀里】傅斯年!"
一个连说话力气都几近消逝的人,却在危急瞬间,猛然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。剑锋逼近的刹那,他来不及反应也没有力气反击,只能笨拙地一把握住利刃,将她紧紧护在怀中,再一次用血肉替她挡下危难…那一刻,他的动作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决,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力量,只为换取她的安然无恙…
风妤:" 【泪如雨下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,小心翼翼地捧起他那血肉模糊的手,心中一阵绞痛,仿佛那些伤痕刻在了自己心上一般】傅斯年…你怎么能这么傻?醒了不好好呆着,就不顾惜自己的安危吗…"
白启:" 【担忧地半跪在地,挡住众人的视线】妤主子,王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,竟在我赶来前醒了过来,我劝不动他…"
原来就在那时,傅斯年竟像心有灵犀般地猛然挣扎,用尽全力睁开了双眼。他的意识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从深沉的黑暗中挣脱而出,那双眸子里虽还带着几分虚弱,却已透出了一丝清明与警觉。就像是冥冥之中察觉到了什么,他无法再让自己继续沉睡下去。
白启:" 【本来准备出发,突然看见他想要挣扎下床,连忙扶住他】王,王你醒了!太医!太医!"
傅斯年:" 【虚弱】一一呢…"
白启:" 【不敢告诉他,只能转移话题】王你先看太医,我有些事去去就回"
傅斯年:" 【拉住他,执拗地看着他】一一…在哪…"
白启:" 【沉默,犹豫开口】王你先别担心,我会处理好的"
傅斯年:" 【眉头紧皱】一一是不是出事了…【声音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】回答我…"
傅斯年的三问,字字句句皆饱含着他对风妤的深情。
或许,正是那份心有灵犀的预感,成为了他苏醒的支撑。每一次发问,都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,将他心底最深处的情感照亮,牵引着他从沉睡中挣脱出来。
白启还在回想着,就被风妤的声音惊住牵回此刻…
风妤:" 【对自己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好言好语,泪痕满面,难得地对他语气生硬】什么叫劝不住?!你还拦不住他这么虚弱的一个人吗?!"
白启:" 【心疼地看着风妤怀中紧紧抱着的傅斯年】王他只说了一句,这次若是再晚他绝不原谅自己…"
风妤:" 【愣住了】"
原来,无论是当年在东宫发生的种种,还是回京途中遭遇的劫杀,甚至她被迫入宫的命运,傅斯年始终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。他总觉得是自己晚了一步,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难眠,只为那无法释怀的懊悔——若能再快一点、再早一些,或许一切都会不同…
白启:" 【知道她此时担心得心乱】妤主子,他们交给李洵吧,我带你们先回去,太医在马车上候着了"
风妤:" 【点头】好,好…"
风妤和傅斯年上了马车回到城中,而李洵则是就地押解众人,并带回驿站地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