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妤:" 【没想到会这样,皱眉】好生安葬吧"
万年龙套:" (太医):陛下,娴妃娘娘大出血昏了过去,老臣现在用参片吊住她的气,然后去配药"
傅云祁:" 哼,可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,给朕救活她!【眼神冷漠】依阿妤看,如今该怎么处置她"
风妤:" 【眸色渐深,降至冰点,朱唇轻启,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可违逆】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娴妃既然向来管不住自己,做恶多端,便挖了双眼,拔了舌头,再废了她那双手吧"
傅云祁:" 【猛然转头,紧紧地盯着她,嘴角微微抽搐,他从未见过她的这一面】阿妤…"
风妤:" 【心里冷笑,果然,他还是在意风洛那份情谊的,那就比比好了,看他更在意谁?】"
风妤:" 【不动声色地伸出手,嗓音却不自觉地哑了几分】臣妾记得,陛下当年说过最喜欢臣妾弹的相思了…"
果然,此话一出,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,眼神中也流露出浓浓的厌恶,他想,这怪不得他无情,是风洛先变得恶毒的…
傅云祁:" 【带着怒意】传朕旨意,降风洛为才人,褫夺封号,挖眼拔舌,再废了她的手,打入冷宫,让她后半生专心为逝去的皇嗣诵经超度,洗清她的罪孽吧【转身离开】"
风妤:" 【他和自己想的一样,冷漠无情,听着跪倒一地的求饶声,看着那些眼泪,却没有出言阻止】"
葵扇:" 【抹去眼中的泪】这就是报应,姑娘终于报仇了"
风妤:" 【断指之仇得报,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畅快】她早产不在计划里,可惜了,孩子总归是无辜的"
葵扇:" 【握着她的手】姑娘是在担心老夫人和善智大师吧,可本就是她先作恶,与咱们为敌,姑娘给了她这么久改过自新的机会,哪怕她有一分悔意,姑娘都不会做到今天这步,姑娘不需要自责"
风妤:" 【提了提嘴角,也握住她的手】你这小丫头如今也会宽慰人了【轻轻叹气】我没有自责,也没有后悔,这些年以来她做的那些事,我对她的恨,也不比她对我的少,只是觉得或许有些事一开始就是错的…"
万年龙套:" (吕宫令):【走过来】娘娘,风莫元等人都已经压入昭狱了,明日午后问斩,旭公子也已启程,殿下让您放心,他会托人照顾旭公子的"
风妤:" 【点了点头】苦了旭弟,还那么小,平日里又是活泼开朗的孩子,康姨娘的错,却是要他来偿还"
风妤:" 风芸,也在…"
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
万年龙套:" (吕宫令):嗯,听说陛下本想给她入奴籍,发配去充当军妓,是娘娘拒绝了,执意要执行死刑的,如今要不要去看看?"
风妤:" 【摇头】受尽那种折磨,倒不如这样来的痛快,回宫吧…"
风妤从未存有害人之心,却终究难逃他人设下的圈套。她不曾睚眦必报,已算是仁至义尽。然而,这份与二房维系多年的姐妹亲情,如今也如同秋日的枯叶般,飘摇坠落,走到了尽头。
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,风一吹,就消散不见,不曾在寂静的夜空留下一丝痕迹…
风妤:" 【一袭乌黑的秀发似泼墨般飘逸,静静地趴在窗前,闭着眼瞧不出一丝别的表情,可却无端让人生出几分怜惜之情】"
傅斯年:" 【在月色下悄然而来,瞧着她的模样,轻轻地在窗外木阶上坐下,替她挡着风,陪着她】"
风妤:" 【从他坐下的那一刻就知道了,但还是没有睁眼,只是微微朝他那边靠近了些】"
风妤:" 【片刻后,轻轻开口,却还是没有睁眼】傅斯年…"
傅斯年:" 我在"
风妤:" 【睁开眼没有看他,依旧沉默】"
傅斯年:" 【很少看到她的眼中浮现出这样的神情,那抹复杂的情绪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。下意识地抬起了手,指尖微微发烫,似乎想要替她揉去那份深埋在眉宇间的疲惫与隐忍】"
风妤:" 【先一步拦住他的手】怕有眼线…"
傅斯年:" 【心底却已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,这一刻,她眼中的脆弱像是一道无声的呼唤,直直撞进胸口】不怕,流云宫是整个宫里最安全的地方,就算有眼线,也是我的"
风妤:" 【放下手,任由他按揉着昏沉的脑袋】为什么不问问我怎么了"
傅斯年:" 我在"等一一开口
风妤:" 可我想你问"
傅斯年:" 一一怎么这么晚还坐在窗前吹风?"
风妤:" 心情不好…"
傅斯年:" 为什么心情不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