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年龙套:" (李洵):【心中也很难过】是"
傅斯年带着仅剩的王军和战死兄弟的尸体日夜兼程地往西洲赶。可是大家体力耗尽,由身受重伤,因此前行的速度十分缓慢。
这一路走走停停,约十日才到达西州,傅斯年以为身后无忧,京师已经收到捷报,于是在西州安顿好一切。
傅斯年:" 【帮柿子树浇水】莫娘,这些日子害你担心了"
万年龙套:" (莫娘):唉…【看着他眼角的红色滴泪痣】老人说眼角长赤色泪痣,要苦一辈子啊,你随了王妃,偏偏还长了两颗…【声音哽咽,轻声】别去了…"
傅斯年:" 诶哟莫娘,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,封建迷信不可信"
万年龙套:" (莫娘):【看着他,眼里满是泪水,抬手抚上他的脸】洹池…万事当心呐…"
傅斯年:" 【听见这个称呼,猛然一愣,随即也红了眼眶】阿娘,我会的…"
是了,莫娘是傅斯年的乳娘,王妃是楼兰人,王爷不愿用中原礼数约束她,故而她不曾学过中原规矩,傅斯年和傅枳年的礼数大多都是莫娘教的
莫娘的夫君原本是王府管事,一次王府发生痘疫,不幸染病,救治无效而亡,随后傅斯年也发了痘,莫娘的儿子洹池是他的书童,亦是玩伴,也同时染了病,莫娘忙着照顾傅斯年,因她的疏忽洹池最终没能挺过来
莫娘一时间丧夫丧子,悲伤不已,一度想要寻死,最终被王妃拦下,更是因为从小将傅斯年视如己出,舍不得他,傅斯年亦心怀愧疚与自责,此后他们之间便悄悄做下约定——私底下她可叫他洹池,把他当作亲生儿子,而他也会唤一声阿娘,带着洹池的那份,一起好好活下去…
万年龙套:" (莫娘):又是有伤瞒着我,你这浑身上下伤痕累累…【哽咽】这次好好养着,别再折腾了可好?"
傅斯年:" 【替她擦了泪,拉住她的手,安抚地拍了拍】我真的没事,白启才是为我受了重伤,我要去看看他"
白启的房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,傅斯年一进来,心中便是抹不开的自责
白启:" 【想要起身】王,你怎么来了…"
傅斯年:" 【连忙拦住他】诶,别乱动,好好坐着…怎么样,伤口还痛吗"
白启:" 【摇头】无碍,王你的伤呢?可有中毒?"
傅斯年:" 没有,普通的箭伤罢了…阿启,我对不住你【真诚,愧疚】"
白启:" 【皱眉,仅剩的右手握住他的肩】王,你说什么呢,于公,保护主上是天经地义,于私,我的命是你救的,这才还了你一只手呢,我白启这条命都是你的"
傅斯年:" 【也握住他的手】好兄弟…"
白启:" 对了王,你要办的那些事,我明日便可帮你去办了"
傅斯年:" 不着急,你好好养伤,这些事有我和李洵去办"
白启:" 【点头】好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