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日子一晃就是三五天过去。
这一日,云知鸢带着自己做好的祛疤膏兴冲冲地找到了燕归尘。
“快来试试我给你调制的祛疤膏。”云知鸢将一只小瓷瓶抓在手里,而后打开盖子,从里面挖出了小小的一坨药膏。
她跃跃欲试道:“试试吗?”
燕归尘抬手取下面具,“本王还有拒绝的机会吗?”
“当然没有!”云知鸢“嘻嘻”一笑,伸手将药膏抹在了燕归尘的伤疤上。
药膏清清凉凉的,散发着一股幽幽的冷香,云知鸢的指尖也有一些微凉,擦药膏的动作轻柔,仿佛是羽毛轻轻扫过。
她神色认真,目光专注,将药膏在燕归尘的伤疤上涂了厚厚的一层。
“这药膏的药效并不猛烈,但是头几次使用的时候,仍旧会有一些刺痛的感觉,等多用几次就好了。”
云知鸢擦好了药膏之后,将小瓷瓶塞到了燕归尘的手里,她转身又去一旁拿了一方镜子,“看,按照我预计的速度,短则一两个月,长则三五个月,你脸上的伤疤就会痊愈。”
另镜子里倒映着燕归尘的模样,他脸上丑陋的伤疤被药膏覆盖,另外半张脸则是如琢如磨,莹润如玉。
“一日几次?”燕归尘垂眸,避开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云知鸢不做他想,放下镜子说道:“早晚各一次,用完了再找我拿便是了。不过这也就是早日使用的药膏,等有效果之后,我再调配更合适的给你用。”
“嗯。”燕归尘摩挲着手中小小的瓷瓶,他其实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脸,但是……
谁让那些人想看他的笑话呢?
云知鸢不知道燕归尘的小心思,她抓起燕归尘的一只手开始把脉。
可是突然,云知鸢的脸上划过几分不可置信,紧接着,她眉头紧蹙,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小的麻烦。
不一会儿,云知鸢换了一只手把脉,可是她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。
终于,她忍不住问道:“你都干了些什么?你的脉象怎么又变得像从前一样了?两股力量在你的身体里拉扯,你不要命了吗?”
她怀疑地盯着燕归尘,“你这几天的脉象明明都好好的,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?你都背着我做了什么?”
这话问得有几分奇怪,像是妻子在质问藏了秘密的丈夫。
然而燕归尘面色不改,“本王每天做的事都大同小异,与之前并无什么不同。”
“可是你的脉象又乱了!”云知鸢明显不太相信他。
但是仔细一想,这几天她天天都来找燕归尘,并且燕归尘天天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呆着,的确不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但如果仅仅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呆着的话,他的脉象又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奇怪?
“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”燕归尘收回手,将衣袖盖了下来,“也许是沉疴旧疾的影响吧。”
“这也……”云知鸢郁闷极了,“这也不是没有可能,你的身体太差了,指不定一点偏差就会被放大许多。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?”
不行,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,她一定要弄清楚燕归尘的脉象为何会如此变化异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