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立马也走了出去。
云知鸢又看向了那位赵大夫,似乎是因为方才云忆欢的影响,赵大夫这会儿没心情给病人看诊,只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这位大夫……”云知鸢凑了过去。
她刚开口,就见赵大夫下意识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好意思,今日老夫不看诊了。”
但是云知鸢还是一屁股坐在了赵大夫的面前,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,云知鸢笑嘻嘻说道:“我不看诊,我是来抓药的,只不过药还没包好,我等着我是无聊,索性来凑个热闹。”
听了这话,赵大夫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模样年轻,就无奈地笑着说道:“看热闹也没什么意思,姑娘,还是管好自己最重要。”
看他这个样子,显然是不想多说刚才的事情。
而云知鸢依旧笑着,她说道:“我知道身为大夫,是应该保护病患的隐私。不过方才那人是我的二姐,我也是担心她的情况,所以才想多问一问。”
“你们是一家人?”赵大夫狐疑地看着她,“如果是一家人,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情况呢?”
对此,云知鸢解释说道:“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,我那位二姐她就是死要面子,我倒是想问个清楚,可是她不肯呀。我这也是因为担心他,所以才来多嘴问一问,我们好歹是自家姐妹,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这心里知道情况也有个底呀。”
听完这番话之后,赵大夫仔细地想了想,才说道:“你倒是关心你的姐姐,但是你姐姐的脸……唉,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云知鸢好奇地问道,“我只知道她前些日子脸上受了伤,可是算算时间也该恢复了,怎么今天却又……”
赵大夫说道:“她的旧伤尚未痊愈,但是脸上却又多了新伤,旧伤的疤痕被撕裂,对于伤口恢复十分不利。但是她又想尽快恢复如初,却不愿意受苦,老朽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但是对于云忆欢的新伤是怎么来的,赵大夫也不知道。
“这么说来,我二姐的脸还是有希望恢复的?”云知鸢面露关心。
赵大夫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难。”
于是云知鸢,似真似假的叹了一口气,“我那二姐可真是倒霉催的。”
但是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嘴角高高翘起,一点也不像唉声叹气的样子。
赵大夫见状有些茫然,这人方才不还是一副手足情深的模样吗?现在怎么居然幸灾乐祸起来了?
但是云知鸢没再多说,她笑盈盈地向赵大夫告了辞,转头找到包药材的伙计,说道:“你先帮我把药材包好,一会儿我再来取。”
伙计点头说道:“好嘞,您要得多,确实得但和一些时间,真是不好意思!”
“没事。”云知鸢挥了挥手,转身也出了门。
赵大夫挪到了柜台处,问那伙计道:“方才那人什么人?”
伙计愣了一瞬,才说:“我听她身边的丫鬟喊她王妃,应该是……应该就是那位庸王妃吧。”
最近成亲的王爷也就只有燕归尘,而那位庸王妃更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以至于人尽皆知。
“庸王妃?”赵大夫有些惊讶,那她口中的二姐岂不就是……
云家二小姐?
再明白自己知道了一个不太妙的秘密之后,赵大夫捋了捋胡须,打定了主意要装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