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没人呀。”臻儿小声说道,“会不会是我们来的时间不对,里面的人不在?”
“我今天必须见到那位大夫。”云忆欢微微抬眼,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乍一看就像是个厉鬼似的。
臻儿心里惶惶不安,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敲门。
也还好这桐花巷里的住户不多,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。
就在臻儿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敲断了的时候,院子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云忆欢眼睛一亮,赶紧走上前去,说道:“大夫,帮帮我……”
乔庄后的采莲只是一个冷脸的普通女子,她刻意压着声音,说道:“我不是大夫,你们想治病就进来,要事没什么事就赶紧走。”
“我们就是来看诊的!”云忆欢此时此刻根本顾不得其他,一听这里面果真住着大夫就赶紧往里冲。
采莲被她撞了一个趔趄。
臻儿不敢多说,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采莲揉着肩膀,“真是赶着投胎去似的。”
院子里,云知鸢正在装模作样地看医书。
一看到云忆欢,她就皱起了眉头,没好气地说道:“就是你们扰人清净?”
云忆欢脚步一顿,目露怀疑地说道:“你就是这里的大夫?怎么是个女的?”
云知鸢佯装恼怒,“是你们求上门来治病,居然还敢嫌弃我?”
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没有想到……”云忆欢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。
眼前的人模样普通,衣着普通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,甚至于她还只是一个女子,这天底下女子当大夫的少之又少……
这么一个女流之辈,当真能治好自己的脸吗?
云忆欢十分的怀疑,她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,所以才不得不死马当活马,医来到这桐花巷里,只求一线生机。
就来到这个地方之后,云忆欢,要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,整个人从头冷到了脚。
她实在是不相信眼前这个普通的女子能够治好她的脸。
也许她根本就不应该相信云知鸢那个小贱人!
这么想着,云忆欢心头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被磨灭了。
然而在她打退堂鼓之前,云知鸢台头看了她两眼,就说道:“你的脸如果再不治,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云忆欢面露警惕。
“字面面意思而已。”云知鸢伪装高人,老神在在地说道,“新伤叠旧伤,而且你的伤口还崩裂过好几次,以至于即使你的伤口结痂,血痂下的皮肤也是颜色深浅不一。”
“不过我看你并不相信我,那就……”云知鸢嘲弄一笑,“好走不送。”
如果云知鸢开口挽留云忆欢,以云忆欢的脾气,铁定会扭头就走。
然而云知鸢却直接下了逐客令,而且她所说的也符合云忆欢的情况,只不过……
“我带着面纱你居然也能看得出来?”云忆欢狐疑问道。
云知鸢淡然一笑,说道:“治病救人无非就是望闻问切,望为第一,更何况你的面纱方才被风吹开了一角,我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,还做什么大夫呢?”
说着,她像是没了耐心,“你走吧,既然不是诚心前来看诊,何必还喋喋不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