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第二天,燕归尘的脉象又变得紊乱异常。
如今也是如此,似乎有她在身边,燕归尘的脉象便什么问题都没有,可要是燕归尘一离开自己的视线……
行,那么今日她就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
云知鸢将燕归尘的手松开了,自己也回到了贵妃塌上窝着。
忽然,她想起了一件事,“你说过几天宫中设宴,可我怎么听说应该是在半个月后?是提前了还是并非同一场?”
燕归尘将手臂沉下放入寒潭中,因为好冷,他鸦色的睫毛上已经凝聚了些许寒霜。
“你这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?”他随口问道。
云知鸢歪了歪头,“当然是听来的了,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?”
其实这是云知鸢上辈子的记忆。
然而上辈子的云知鸢短命,根本没有活到半个月之后,这消息,也是云妙容告诉她的,当时的云妙容张口闭口就是要找机会帮云知鸢逃离庸王府。
为了得到云知鸢的信任,她还例举了几个时机,半个月后的宫宴正好也在云妙容的提议当众。
只是很可惜,上一世的云知鸢实在是太好杀了,以至于云妙容根本就没有用上她准备的几个后手……
真是死得滑稽。
燕归尘见她话语敷衍,便也没有多说,“提前了几日,似乎是因为……宫里的花房新培育出了一种牡丹,牡丹提前开放,皇帝以为是祥瑞,便提前设宴,以免错过花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云知鸢喃喃着,真是可惜,她上辈子居然都没能多活几天。
等燕归尘熬过了火毒之后,已经是夜幕四垂之时。
云知鸢仍旧是在燕归尘的房间里吃过了晚饭,可是晚饭过后,她却不肯走了。
“我们是夫妻,睡在一块儿怎么了?”云知鸢抱着枕头坐在床边,“我朝有哪一条律法说了夫妻不能同房了?”
她气呼呼地瞪着那双剪水秋眸,一点攻击力都没有。
“我不管,反正我今晚就要睡在这里!”云知鸢是铁了心要找出燕归尘脉象紊乱的原因,为此,她甚至想要日夜守在燕归尘身探看个究竟!
燕归尘由着她去了,说道:“随你,本王要去院中转一转,消消食。”
他不良于行,说是去转一转,其实也不过是被青锋推着出去转转罢了。
云知鸢眼眸微动,立刻放下枕头也跟了上去,“我也去。”
说罢,三两步走到了燕归尘身边,看那架势,是打定了主意非得要紧紧盯着燕归尘才行。
燕归尘看了她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夜凉如水,晚风送来阵阵花草清香。
几人在院子里走走停停,也算是悠闲自在,云知鸢打了个哈欠,“都大半夜的了,你还要消多久的食?”
她盯着燕归尘看了两眼,突然福至心灵地问道:“你不会是不想回去歇息,所以才在这院子里面瞎转悠吧?我可告诉你,今晚我非得要守在你身边才行,我一定要弄清楚你的脉象是怎么一回事,不然我可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