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会不会是胡桂兰有意为之?
……
“若是早知道今日有这赏花宴,我定提前几天就去找那裴大夫!”马车里,云忆欢脸色焦急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可是没看两眼,她就面色一沉,重重地将镜子倒扣在了矮桌上。
一旁的臻儿赶紧劝说道:“二小姐别急,好在您今日是能够进宫的,只要能进宫,总归是有机会的。”
“就我现在的这张脸,能有什么机会?”云忆欢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,“今日要不是我听爹爹无意提及,还根本就不知道这赏花宴的事情,定然是母亲她有意隐瞒!”
“而且这种消息一定会提前告知,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的脸却……”
还偏偏是云妙容离开的当天,胡桂兰就对她下了手,如此说来……
“她不就是不想让我参加今日的宫宴吗!如此恶毒,真是个毒妇!”
云忆欢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二小姐,您还是……”臻儿缩了缩脖子,小声地说道,“您还是少说两句吧,若是让夫人知道了……”
“让什么?”云忆欢面露冷笑,“我就说母亲她怎么会突然想要毁了我这张脸,如今想来,一定是担心我貌美,会被太子殿下瞧上。而且现如今长姐也不在京城,她便更害怕了。”
说着说着,云忆欢便对胡桂兰越是痛恨,她思来想去,让臻儿拿出药膏来,“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,赶紧再把这药膏给我涂上。”
“可是二小姐,裴大夫吩咐过这药膏一日两次,若是多用了……”臻儿语气怯懦。
“你怕什么?这药膏用在我的脸上又没用在你的脸上?就算出了事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少废话,赶紧给我涂上!”
听着云忆欢的呵斥,臻儿不由得白了脸。
她赶紧拿出药膏,在云忆欢的催促下将药膏涂抹在了云忆欢的脸上。
药膏刚一接触到云忆欢的脸,云忆欢就松了一口气,“这药膏头几次使用的时候还有些痛,可是如今一点痛楚都没有了,反而还有一股清凉之意。”
而且这才几天的功夫,她脸上的疤痕果然淡了一些,看来这药膏是真的有用。
突然,臻儿脸色一变,将药膏匣子交给云忆欢说道:“二小姐,药膏用完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么快?”云忆欢颇为不满,她亲自伸手在小匣子里搜刮了一圈,将最后一点药膏全都扣出来才甘心。
“二小姐别急,明日……便又能去裴大夫那里买药膏了。”臻儿小声说道,“只是今晚和明天早上……一两次不用,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?”
这个问题云忆欢还真没想过,她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明日再说吧,只要药膏有用就好。”
如此说着,云忆欢将药膏匣子扔在了一旁,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在宫宴上大放光彩才行。
云妙容不在京城,正好是她的好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