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,是她母亲的姓氏。
再隐藏身份行走的时候,她并不愿意和云远山一个姓。
“裴大夫!”梁仙儿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句,随后对周武说道,“济世堂欺行霸市,即使拿了钱不治病,还也都只是小事,而可他们最可恶的却是要将人往死了治,如此草菅人命,我实在不愿意冷眼旁观。”
“我爹的伤势,我是亲眼所见,如果不是裴大夫出手救治的话,也许不出多少时间,我爹就会……”她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,但是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。
“如今,裴大夫想要开一个医馆,只是一般人不敢卖药材给裴大夫,就算是药农,也会担心得罪济世堂,所以我想……”
梁仙儿张了张嘴,几乎是不抱希望地说道:“阿武哥,我想为你和裴大夫牵线搭桥,即使此事不成,好歹……我也想试试。”
周武想了想,将重点说了出来,“你是想让我和裴大夫合作,让我将药材售卖给她?”
“是……”梁仙儿的声音有些苦涩,“我知道许多人都不敢得罪济世堂,我也不奢求你真的会答应,只是……”
只是有些事情若是不做,她便愧对于心。
果不其然,周武果真是叹了一口气,苦笑着说道:“仙儿,方才我的确是说大话了,这样的事情我的确不敢轻易答应。你也知道我家中虽有几亩药田,可是济世堂那样的庞然大物,又岂是几亩药田就能撼动得了的?”
更何况济世堂草菅人命,这些事情一旦被发现,恐怕还真的会有性命之忧。
梁仙儿低下了头,眼睛憋的通红。
云知鸢则在这个时候说道:“话也不说这么说的,济世堂虽然有背景,而我却也不是无名之辈。既然我敢在京城里开医馆,敢与济世堂叫板,那岂不是说明我的背后也有人?”
“你?”周武的眼神有些古怪,“不是我刻意针对,而是我在京城里的确没有听说过裴大夫的名号。”
“现在没听过不要紧,以后有的是机会听到。”云知鸢耸了耸肩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可以私底下合作,不会遮掩我们的往来,让济世堂追查不到你的头上,而价钱上,我出的价一定比济世堂高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情,而是危险啊……”周武摇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。
他自然是想帮助梁仙儿的,可是他又不能拿自己一家人,拿自己手底下那些药农的性命去冒险。
就在这时,云知鸢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,“这就是我的背景,如此,你们觉得我能与济世堂斗吗?”
“这是什么?”梁仙儿看着那小小的一枚令牌,表情疑惑。
可是周武却“腾”得站起了身,“你……这……它……”
“这是庸王府的令牌。”云知鸢不得不为自己编造一个身份,“我是为庸王殿下办事的,我本来是想隐藏身份,可是济世堂实在是积威太久,若是我不拿出点东西来,想必没人敢信我能与济世堂对抗。”
“你居然是庸王府的人……”周武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他拿起令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最后咬着牙说道:“好,就算是死,这件事我也没有再拒绝的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