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驾,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云知鸢转头拉着身边的大婶询问。
那大婶正看得兴致勃勃,说道:“哎呀,真是天大的热闹,尚书府的当家主母亲自前来抓外室,这种热闹可难得一见啊!”
这消息与云知鸢得到的消息并无不同,她张望着看了看,却见院门紧闭,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守着。
她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这都大门紧闭了,看来是不想让家丑外扬啊!”
旁边的大婶接话说道:“都闹成了这么个样子,还有什么不可外扬的?多半呀,就是那些金贵的人,要脸!”
“那你们可知道那外氏是什么身份吗?”云知鸢又八卦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大婶为难了,“从前只知道这里住了一户人家,却不知道她是个给别人做外室的,而且也不经常与左邻右舍的往来,咱们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呀!”
听得这话,云知鸢就明白了。
原来这大门紧闭的,不是为了防止家丑外扬,而是为了防止那个罪臣之女的身份被人知道,从而牵连到云远山。
可如今她既然来了,就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如愿。
于是她给采莲使了一个眼色,采莲立刻高声说道:“什么?这么大的事情,你们居然不知道?我可是听说了,住在这里的人啊,不仅是云尚书的外室,还是个罪臣之女呢!云尚书窝藏罪臣之女,难怪会把人藏得这么严实!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滴冷水进了油锅,一瞬间沸腾了起来。
有人恍然大悟,“原来居然是罪臣之女,难怪云尚书都是那种身份了,居然还没有把人给收进府里去!”
“这云尚书的胆子也太大了吧?他难道不知道窝藏罪臣之女是何等重罪吗?”
“他肯定是知道的,否则便不会将人藏的如此严实了!”
“要不是胡夫人突然来抓人,这事还不知道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去呢!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,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了。
都说三人成虎,只要议论的人多了,这些消息自然就会传出去,更何况这些也并非是谣言,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。
而云知鸢则是默默看戏,深藏功与名。
突然,有人高声喊道:“快看,云尚书来了!”
云远山来了,并且他的身边还带着不少护院。
那些护院帮他将百姓们隔开,可就在云远山即将推开院门的时候,他驻足对众人说道:“这些事情只是云某的家事,诸位都散了吧。”
他堂堂一个尚书,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份量的。
周遭的百姓们也都怕得罪他,于是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云知鸢笑着说道:“既然是家事,那我岂不是也能去瞧瞧?”
看到云知鸢的瞬间,云远山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维持不住了,他没好气道:“你凑什么热闹?赶紧离开!”
“这怎么行?”云知鸢走上前说道,“我既是尚书府的千金,又是庸王妃,今天既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那么于情于理,我都应该去看一看。”
说着,她就先云远山一步将院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