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忘了,太尉夫人和太后还是表姐妹的关系呢。
女人至于他,不过是闲暇之余,逗一逗的玩物。
后宫的那些女人,想为他孕育他的子嗣?哼,她们还不够格!
只是……
看着噤声立在一旁的德福,君延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残酷的笑。
“德福,你跟在朕身边有多久了?”君延状似无意的问着。
“回皇上的话,奴才从您还是小皇子的时候便已经跟在您身边伺候着您,如今想来,已有十年之久。”德福虽不明白为何君延会有这一问,但还是月兑口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“十年,竟有这么久了。只是,这十年还不能让你认清你的主子是谁吗?”话锋一转,君延冷硬的话,透露着森然的寒意。
“噗通——”,知道自己瞒不过眼前的皇上,德福双腿发颤的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!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德福悲怆的求饶着。
“念在你伺候朕多年的份上,朕可以饶过你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。但,事不过三,如果再有下一次”君延声音低沉而缓慢的警告着。
“奴才不敢,奴才的主子就是皇上,以后就算有人拿刀架在奴才的脖子上,奴才也绝不再做背叛皇上的事!”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德福,双泪纵横,指天发誓着。
“嗯,起来吧。”见威慑得差不多了,君延又恢复了原本淡漠的语气。
“说说最近京城里有什么特别的事。”“
“回皇上,最近京城里,百官们倒没什么太大的动静,只是,听闻御史大人让其爱女进宫皇上……”德福抬头看了看君延,语气迟疑的说道。
“这个不用去管,还有别的吗?”有谁进宫都仿若事不关已,君延继续开口询问着。
“有一件事虽说不是朝堂里的,但最近在帝都,也很很轰动。京城里,现在大街小巷,人人都在议论着一座青楼。”也不知眼前的皇上对这个感不感兴趣,德福心里极其忐忑的说着。
“哦?”青楼?漠然的声音里,夹杂着些许好奇。
德福顿时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,继续说道,“这青楼叫醉红楼,本来和其他青楼也没什么两样,但在3个月前,醉红楼突然对外宣称说要进行整修,沉寂了3个月后,前几天刚刚重新开张,举办了一个什么花魁竞选赛。现在,达官贵人们或文人雅士们,几乎都是以去过醉红楼为得意之事。”
“花魁竞选?有意思……”但仅靠这个就想留住人心,却还不是那么容易的。这醉红楼到底有什么特别的,看来,他得亲自去看看了。微眯着眼,君延做出了决定。
醉红楼。
亲自来到醉红楼的君延,借着和美人调笑,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醉红楼的情况。
奢华却又不失典雅的建筑和装饰、意境幽远的山水壁画、新颖又特别的花茶……,看来这设计者的造诣和经商天赋,一定都不低。
君延不禁对这设计者有些好奇。他俊美的脸上,那邪佞的眼神里,有了找到猎物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