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
“妙太医,您真是爱说笑,快,快随咱家去鸾和宫,皇上正等着您救命呢……”德福说完,扯着妙封的衣服正准备往鸾和宫的方向跑去。无奈,身子却怎么也动不了。德福回头一看,只见妙封此时竟不顾他的拉扯,站在原地,神色阴郁的看着他。糟糕,他情急之下竟忘了妙太医不喜人对他随便靠近的规矩。现在他拉扯着他的衣服,情况更加严重。但这也不能怪他,谁让现在的皇上也很生气。在权衡一番轻重之下,他只能得罪妙太医了。
在妙封脸色阴沉的瞪视下,德福不由得慢慢松开了手。
“怎么回事?”妙封在德福放开拉扯着他衣服的手后,才慢条斯理的询问着。
“哎呀,妙太医,咱家都急死了,你怎么还一副慢郎中的样子?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皇上从宫外带进来了一个女子,现在人家正昏迷不醒着,太医院的其他太医都来看过了,但人就是不醒,现在都速手无策中……别说了,赶紧跟咱家走,到了鸾和宫你就明白了。”德福疾走两步,走上前为妙封带路。
皇上从宫外带进来的女子?对于一向视女人如无物的君延,这可能吗?无论可不可能,还是到了再说。心中暗忖的妙封,便迈开脚步,跟着德福,想鸾和宫的方向走去。
半晌之后,就听到从鸾和宫门外,传来了德福的声音:“皇上,妙太医回来了,妙太医回来了……”
鸾和宫内,君延正坐在睡榻前,目不斜视的看着昏迷中的女子。他在听到德福的声音之后,急忙站起身来,迎着走进来的妙封,没有寒暄,也没有问候,直接说道:“妙封,快,给朕看看她的情况,这么久了怎么都还没见她苏醒的迹象。”
妙封来到睡榻前,望着上面躺着的一个女子,她容貌月兑俗,脸色苍白,此时她躺在**却是不断的呓语着:“你放开……为什么你要背叛我……此生我不再信人……灵儿,快走……妈妈,放心吧,我会……”
妙封轻触她的额间,没想到入手却是止不住的高烧,烫得惊人!一个姑女乃家,在这么高烧的状况下,竟能幸存到金,不得不收她的生命力的确很顽强。
妙封低头暗忖,他寻思着该用什么方法来救治眼前的这位倾国倾城的姑娘。刚刚他才从武员外手里得到了一株天山雪莲,如果配合他的寒露丸,相信很快便会药到病除。
只是,他的雪莲和寒露丸可不能白白就让她用了。沉吟了一会,他转头看向君延,“皇上,这位姑娘是高烧,加之在来宫中之前必定是经过了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,现在的她,身心俱惫,如果不能及时根治,一旦落了病根,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。”妙封的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没有?”君延看着妙封这么长篇大论着。这个样子,想必是找到解决之道了。君延也不着急了,他坐到桌子边,等待着妙封的下文。“
“天山雪莲一株,加之各种珍贵药材所练成的寒露丸,这两样东西,缺一不可。”妙封依旧不见不满的说着。即使君延知道他所打的算盘又如何。他就是这样,在当医者之前,更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商人,这一点,从他得到皇上给他的可以自由出入的令牌,便可以窥探一二了。“那这些,该如何寻来?”国库里的最后一株天山雪莲,他记得在他上一次受重伤的时候便已拿来用了。而寒露丸,他却更是没听说过。这应该是妙封自己练着的还没拿出来卖的吧。想到这,君延心中已经有所准备了。
“天山雪莲,正巧,微臣这次出宫就寻到了一株,而寒露丸,微臣身上也随身携带着。不知皇上是不是有意来想臣购买……”妙封继续不怕死的捋着虎须。
“妙封,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呀,都敢来和朕要钱了……”君延似笑非笑的望着妙封。
“呵呵,都是微臣能有今天,都是皇上的厚爱,在此,臣就带家中的老父,多谢皇上了。”
“嗯哼,”君延不置可否,他对着妙封说道:“这天山雪莲,我就以市价来向你购买吧,而至于那个寒露丸,那你就自己看,该用什么价钱买,到时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了。”
“微臣多谢皇上的厚爱……”妙封没想到事情居然可以这么顺利。他向皇上谢恩。
“行了,快点给朕把人就醒吧。万一你把人家的病耽误了,把人就醒,但却让人家把脑子烧坏了,朕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。”君延低声警告着。
“呵呵,皇上尽管放心吧。”妙封说完,便转身走到书桌前开了药单。
吩咐宫女去取药和煎药的方法以后,妙封才和君延闲聊着。
“听说这女的是你从宫外带进来的?怎么,心动了?”说是这么说,但以妙封对眼前人的理解,他绝对不会是那么儿女情长的人。
“什么时候,妙回春妙大神医也会对朕的事这么好奇了?你不是应该只对有关银子的事感兴趣的吗?”君延看着妙封,神情淡漠的说着。
“哼哼,那就当我没问过吧。”似乎是人一旦做了上位者,言行举止都不可能那么随意了。既然如此,那他可就没兴趣多打听了。还是只救要该救的人和赚该赚的银子便好。
摇了摇头,妙封不禁觉得,还是他的师兄活得比任何皇族中的人都要来得自在一些,虽然他有个很固执的母亲。
“嗯,朕还有国事要处理,人我就交给你了,务必将她照顾好,否则,即使你是妙封,朕也是不会轻易留情的。懂了没?”君延叮嘱着妙封。
“遵命,皇上,微臣一定不辱使命,将这位姑娘照顾好。”妙封没好气的对着君延承诺道。
“嗯……”季衔青从沉睡中醒了过来,此时的她,还很是虚弱。
“你醒了?口渴不渴,要不要喝口水?”一个男子嘘寒问暖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季衔青捏了捏疼痛的额头,不禁想到这种感觉很熟悉,像是她第一次遇到灵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