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,妙封和莫辰却在互相问候着。
“妙兄,你也是从宫外來的?”莫辰好奇的问着。
“不是,我是皇宫里的太医。不知莫兄家住何处?”眼下之意则是有什么企图?寻常人家可不会随便就闯入皇宫,更不会随便就來了冷宫!
“呵呵,在下西蜀人,随着亲戚來北辰国做点小本生意。妙兄,这太医,晚上也都是要到皇宫四处巡视的吗?”莫辰不甘示弱的回敬着。
“这样打着官腔,你们不累?”季衔青对两人你來我往的刺探厌烦了,便起身扔了酒瓶子。
“你们继续吧。我回去了。”季衔青说完,便不管两人什么反应,径自向树林外走去。“
回到房间的季衔青,躺在**,却睡不着,便坐在窗边的软塌上,打开窗。明亮的月亮,高高的悬挂于天际,那皎洁的光华,通过窗边,向屋子里倾泄着。
季衔青呆呆的看着那轮明月,思绪飘飞。
早晨,季衔青吃过早饭之后,正准备拿起书來看的时候,妙封却走了进來。
“洛水……”妙封坐了下來,却是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你是想问莫辰的事?”季衔青把手中的书放下,问着妙封。
“洛水,你是怎么认识他的?可靠吗?”对于季衔青洞悉自己的來意,妙封并不奇怪。他担忧的看着季衔青。
“别太紧张,你就当结识了一个新朋友吧。”季衔青不想把事情太过复杂化。
“如果他是一般人倒还好,可他却西蜀人啊!”别国的人进了皇宫,这不禁让人有些莫名的担忧。
“妙封,你太紧张了。”季衔青皱着眉,看着妙封。
“洛水,你……算了,我不管了。”妙封看着漫不经心的季衔青,不禁生气的转身离开了夜林殿。
“妙封,有了裂痕的友谊,你也不会相信还能回到从前的,不是吗?”季衔青看着妙封离去的身影,难以名状的悲伤,从她的身上,不住的向四周扩散着。
晚上,季衔青如同往常一样,來到小树林里面进行训练。但今晚,本该一早就等在大树下的莫辰却不见踪影。
终于被家人抓回去了吗?嗯,也好,熬夜本來就是不好的行为。也省得那小子每天晚上都守在这里,陪她练功,老害她以为自己是在摧残国家幼苗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,季衔青现在的身手,和她前世的鼎盛时期已经相当接近。接下來,便是抓紧时间,将身体和身手充分的糅合好才是。
就在季衔青即将返回屋子的时候,却见姗姗來迟的莫辰。
“这么晚才來?我都已经训练完了,要陪练,明晚请早。”季衔青看着神色有些沉重的莫辰,试图把话说得轻快些,以缓解一时紧张起來的气氛。
“洛水,我今晚來,是……是來想你告别的。”莫辰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力气,才把一句话说完整。
“你要回国了吗?”季衔青基于关心一个朋友的身份关心着。
“嗯,我姐姐已经催了很多次了。最慢在明天,无论如何也要走的。”莫辰的眼神空洞的望着头上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