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你,还是不要來轻易招惹我比较好。”季衔青语含警告。
“呵呵,朕就喜欢你的这副烈性子!”君延仰头轻笑,那眼睛里,迸发出势在必得的决心。说罢,他便径直走了出去。
莫名其妙!看着君延如同來时一样,大跨步的走出了凤宸宫,季衔青的眉头紧蹙。
君延他似乎,还沒提到桃儿的事,而且,对于桃儿的消失不见,也一点都不好奇?那样桃儿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
这个时候,每天如同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样,马不停蹄的乱转着的季衔青,终于被一股睡意深深的袭來,随后,她便脚步虚浮的走到了内室,在睡榻之上沉沉的睡去。
等到季衔青醒來,却已是掌灯时分。
见她醒來,明月、夏荷便恭敬的向她行礼。
“姑娘,饿了吧,奴婢这就去准备晚膳。”明月随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“姑娘,洗脸的水已经打好,奴婢伺候您盥洗吧。”说着,夏荷便拧了面巾,走了过來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季衔青冷冷的拒绝着夏荷的靠近。
对于季衔青的举动,夏荷却一点都不惊讶,只轻轻笑了一笑,便退到了一旁。
随后,便见明月领着一群宫人,端着膳食走了进來。
宫人们把一整张桌子都摆满膳食之后,便退了出去。
“姑娘,您可以用膳了。”明月毕恭毕敬的说着。
“嗯。”季衔青淡漠回应。
晚上,季衔青独自一人站在凤宸宫的院中石椅上,神情悠远的看着天上的明月。
突然,她感到一个陌生的气息,正在慢慢的靠近她。季衔青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子,却在转身的瞬间,她全身杀气猛地爆发,想离弦的箭一般,射向那个陌生的所在。
沒想到那人却早有准备,侧身躲过了季衔青的攻击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季衔青朝着來人,厉声喝问道。
“我?不是你让我來的吗?怎么这会儿,倒装成不认识我了?”戏谑的声音响起,那话里的促狭,却可见一般。
“既然是晚上出來找人,那便把眼睛放亮一点,免得走错了房门。我这里,沒有你要找的人,恕不远送!”言下之意,便是沒事别瞎乱闯别人的地盘,我这里不欢迎你!
“我有沒有找错人,难道我自己不清楚吗?”那男子的嗓音,低沉之中,却又带着点点的慵懒,如同优雅的黑豹,于懒散下,带着狂放的豪气,看着季衔青。
季衔青挑眉,看着对面的蒙面男子,“废话少说,如果你是存心來挑衅的,那我奉陪到底。”说完,季衔青全身的气势便随着这话,像四周扩散着,给人以无形的压力。
“呵呵,女人,别太紧张。我确实是來找你的。”看到季衔青眼底的不耐之色,那男子目光如同清潭,轻柔的话语,在这寂静的夜里,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安抚人心的力量。“你不是让桃儿把她真正的主子找來的吗?怎么这会儿,自己刚说出的话,你转身就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