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
看到张妈的反应,季之川知道,这件事暂时还急不得。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你先下去吧。”就在张妈福身告退准备离开的时候,季之川对着张妈的背影说道:“张妈,青儿是我的女儿,她有沒有能力坐在‘兰主’这个位置上,我很清楚。既然你现在还不能认可她,那就让时间來证明,我相信,总有一天,你会发现,沒有人会比她更适合当这个‘兰主’!”
张妈停了下來,待到季之川说完,才终于离去。
季之川看着张妈渐渐远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这个丞相府,远不如它表面上所表现出來的那么平静。这里面,除了兰屿,似乎还有好几股力量也盘踞在这里。为了保护青儿,和府里的其他人免受波及,他必须赶快行动起來。
深夜,采儿扛着一个布袋,悄悄掠进了季府,來到了无双阁。在迂回的走廊上快速行走着,不一会儿,采儿便來到了季无双的房门口。
“笃笃,小姐,奴婢已经把人带來了。”往常这个时候,季无双早已经睡下了,但熟悉季无双的采儿却知道,不等到季无双确认好她吩咐过的事情是否有着落,她是不会这么早就睡下的。
果然,不一会儿,从屋内便传來了一个声音:“进來吧。”
应声而进,采儿一进到里屋,便把手上的布袋丢到了地上。“小姐,这就是你要的人。”
“嗯,他什么时候醒?”对于采儿的办事能力,季无双一向都是比较放心的。
“只要小姐吩咐,他随时都可以醒。”
“那我要的**有沒有准备好?”季无双继续确定另外一件事。
“小姐放心,你吩咐的,属下都已经准备妥当。”此时采儿,自然而然地用着自己的第二身份回答着季无双的话。
“嗯。把人叫醒吧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“
胡汉三醒來,便觉得自己头疼欲裂。娘的,怎么自己现在的酒量越來越小了呢。今晚在醉红楼喝了还不到半盏的酒,他的头便晕晕沉沉的,都还沒來得及和他的小六儿好好的温存一番,他便支撑不住的睡过去了。真是晦气!趁现在时间还早,不如和小六儿再好好的温存一番……
胡汉三此时还以为自己还在醉红楼的花娘的床榻上,头疼的他,闭着眼睛用手在身下躺着的地方模索着。那时不时露出的猥琐的笑容,让站在旁边看着他动作的季无双和采儿看着,都忍不住地露出鄙夷的神情。
季无双用眼神示意采儿,采儿心领神会地端着一杯水,來到胡汉三面前,先是使了个巧劲儿在胡汉三身上点了一下,接着,便毫不留情的将手上的水往他身上泼去。
“啊……”,乍一接触到冰凉的水,胡汉三整个人仿若受惊的猫儿一样,猛地从地上爬了起來。接着,他意识到自己的惊叫沒有如期引來围观的众人,不禁感到奇怪。“哪个挨千刀的,竟敢來这样糊弄老子……呜呜,呜呜……”这个时候,胡汉三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能发出声音!这个发现,让他的心霎时间拔凉拔凉的。难道,赌场的人看着自己有钱找花娘,沒钱还赌债,趁他熟睡之时,割了他的舌头?越想越心惊的他,看到房门口,便害怕得一头撞了过去,正准备打开门跑出去的他,却被一股力量,拖着往后退去。沒來得及看清房间里有什么人,胡汉三只知道,來追赌债的人來了,这个时候如果不跑,接下來的自己,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恐惧致使他不顾一切向前冲。
“采儿!”
在听到一个声音之后,胡汉三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“老实点!”面无表情的采儿,冷冷的对着胡汉三说道。此时,季无双正蒙着面纱,站在采儿身旁。
循着声音望过去,胡汉三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仙女。只见远远看过去,两个蒙着面纱的窈窕身姿静静的站立着。扎着两个羊角髻的采儿,娇俏可人。一袭白衣的季无双,虽然蒙着面纱,但却见她眸光流转,目光所及之处,都让人忍不住的心神**漾。
“仙女啊……难道真让算命的给说中了?我胡汉三终于时來运转,艳运当头?”
看到胡汉三痴迷地看着自己的眼神,季无双禁不住的皱起了眉头。下九流胚子!就是这样的上不了台面。
“放肆!眼睛给我规矩点,否则,待会儿就让你的眼珠子和声音一样,想用也用不了!”采儿向胡汉三厉声大喝道。
一听到采儿的话,胡汉三想起了自己不能说话的事情,突然目光紧缩,眼露畏惧地看着采儿和季无双。
“你就是胡汉三?”轻启朱唇,季无双淡淡地问道。
“呜呜……”胡汉三听到这里,双眼來神,立即激动的呜咽着。
“安分点!是你就点头,不是你就摇头!”采儿再次冲胡汉三说道。
这个时候,胡汉三便如同斗败的公鸡,颓废的点了点头。
“听说你经常去‘醉红楼’,那你认不认识那里之前的第一头牌?”季无双继续问道。
这一次,胡汉三的头便如同捣浪鼓一样的点着。
“如果再让你看一次,你能不能立即就认出她?”
胡汉三立即点头。
“嗯,很好。”季无双说完,随后采儿便点了胡汉三的昏睡穴。在胡汉三倒地不起以后,季无双便嘱咐采儿:“采儿,把他丢到暗格里,但别让他醒过來。等我要用到他的时候再说。”
“是的,小姐。”
“看來,我们是时候请府里的三小姐过來聊一聊了。”季无双静静的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黄叶飘飞。“采儿,去玉微阁一趟,就说我请三小姐今晚过來一坐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采儿转身离去。
此时的季衔青,正在季之川的带领下,在专属于她母亲的“想容院”中行走着。
父女俩來到里屋,边走边看,静静的感受着月蓉曾经生活过的痕迹。在卧房的旁边,有一个小小的书房。这让季衔青不禁感到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