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宋昭宁十分无奈。
她只午膳未用,哪里会瘦了。
汀兰也觉好笑,捂着嘴偷乐,“元嬤,你也太紧张了。”
元嬤怎么可能不紧张。
这些年,她瞧着宋昭宁长大,见她被闵氏嫌弃无视。
最初,她是可怜这个孩子。
但这些年相处下来,她心中早已将姑娘当成自个的女儿。
但这点心思她是半点不敢表露的。
她只是宋府的奶嬤,宋府的下人,不该有这样大不敬的想法。
所以她将这心思深深埋着,不敢叫人窥见。
得知宋昭宁有机会参加国子监入学试,元嬤心里比谁都高兴。
她高兴宋昭宁长成如今这般模样,高兴宋昭宁有机会摆脱闵氏,有机会过的更好。
她今日在国子监外头等着,心里头慌的厉害。
唯恐姑娘考的不好,错失了这一次良机。
但眼下姑娘考完出来,她却又不想问了。
不管姑娘考的如何,她都会护着姑娘,哪怕用这条命。
元嬤“诶呦”了一声,笑道:“看来老奴是老糊涂了。”
汀兰笑作一团。
宋昭宁也忍俊不禁,摇着头道:“元嬤不老,您还年轻着呢。”
几人气氛融洽,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马车内,一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。
荣嬷嬷不动声色地往边上缩了缩,生怕被闵氏迁怒。
闵氏死死攥着车帘,指节发白。
她看着宋昭宁与下人谈笑的模样,眼中怒火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这丧门星……”她咬牙切齿,“她每回面对我时便阴阳怪气,连个笑脸都没有!”
“我原以为是她不会笑,没想到她对着一个下人却能笑得如此灿烂!”
荣嬷嬷小心翼翼道:“夫人息怒……”
“咱们是来想大姑娘示好的,夫人你千万别生气。”
宋巍然动了大怒,将闵氏禁足在擎云院好几日,闵氏好不容易靠着吹枕头风说动宋巍然解了她的禁足,却得知宋承霄这几日一直都在祠堂。
他每日都要罚跪,不得离开祠堂,吃住都在祠堂。
闵氏得知此事,心疼的简直无法呼吸。
祠堂那处阴冷潮湿,她的霄哥儿被关在那儿这么多天,还有人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