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一早料定了宋老夫人会发难,在两人开口时便“虚弱”地晃了晃身子,倒在汀兰身上,直接“晕”了过去。
汀兰十分有眼力见的扯着嗓子喊:“姑娘!姑娘你怎么了?!”
宋老太太冷哼一声:“装模作样!方才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般柔弱?”
宋巍然沉着脸让汀兰带宋昭宁回撷芳院,又命管家去请太医。
这一场闹剧才算停歇。
回到撷芳院,汀兰关上门,原本昏迷的宋昭宁便睁开了眼。
汀兰捂着嘴避免自个笑出声,“方才姑娘演得真好!那姜明姝的脸怕是要肿上十天半月!”
宋昭宁接过汀兰递来的热帕子,轻轻擦拭着方才打人的右手,唇角微扬:“她自找不痛快,怨得了谁。”
姜明姝恐怕自以为方才之举做的天衣无缝,但对眼疾手快之人来说,她那点伎俩根本无所遁形。
“姑娘!”
云霓和玉鸾快步进来,眼底满是激动。
云霓道:“姑娘,摄政王宋送来的那些赏赐如何安置?”
玉鸾也开心道:“谁说女子读书无用,如今姑娘是凭自己的本事挣到这些珍稀的宝贝!”
“姑娘太厉害了!”
宋昭宁闻言,放下手中帕子,从敞开的窗户望出去,瞧见那些赏赐。
她凝视着那些价值连城的赏赐,心中微沉。
冷樵那套说辞宋家人都未曾怀疑,但她总觉得不对劲。
这南海明珠、翡翠笔架、云霞锦还有红珊瑚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宝,每一件都太过贵重,绝非普通入学赏赐该有的规格。
宋昭宁沉吟片刻,对汀兰道:“汀兰,去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汀兰出现在摄政王府外。
她紧张的手心冒犯,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走近,对着守卫递上拜帖,“这位大人,劳烦您通禀一声,我家姑娘想求见王爷。”
寻常来求见摄政王的,守卫一般都是直接打发走。
但方才冷统领特意交代了一句,守卫便未直接拒绝,“你等着,我进去通禀。”
汀兰没想到王府的守卫态度如此和善,心底松了一口气,忙不迭点头。
与此同时,王府书房内。
方才还在宋家气势逼人的冷樵此刻跪在书房,冷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