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巍然便是这时过来的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,屋内几人纷纷停下了说话。
宋巍然大步走进屋内。
汀兰几人连忙行礼,“老爷。”
宋巍然目光没往她们身上落,烦躁地摆手,“都出去。”
几人很快退下,宋巍然见宋昭宁仍是一副安然坐在窗前看书,眉头一皱:“外头闹成这样,你倒沉得住气。”
宋昭宁不慌不忙道:“女儿若贸然出去,只怕火上浇油。父亲处理得宜,那些人不是都散了么?”
宋巍然盯着她看了片刻,问道:“你与刘夯究竟有何过节?他为何要针对你?”
这个问题,宋昭宁也曾想过。
她和刘夯有何过节呢?
她思来想去,什么过节都没有。
只是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踩低捧高,见不得别人好罢了。
宋昭宁抬眸,淡淡笑道:“父亲觉得,女儿与他能有什么过节?”
宋巍然眉头皱得更紧:“我是在问你。”
“刘夯是国子监夫子,国子监才开学几日,女儿便是再不安分,也不至于连夫子都得罪上了。”
“他如此厌恶女儿,不过是在外头听了些闲言碎语罢了。”
宋巍然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此事的源头还是闵氏。
闵氏这个搅家精,就没有一刻安分的!
宋昭宁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父亲,母亲是个拎不清的,若父亲一味纵容,日后恐怕不止是冒犯摄政王了。”
宋巍然闻言脸色越发难看。
但他又不能反驳宋昭宁说错了。
半晌,宋巍然才憋出一句,“此事为父会妥善解决!”
妥善解决?
宋昭宁心中冷笑一声。
回府这些日子,她已经将她这个父亲的性子摸清楚了。
他心中最看重的是自己,只要触及到他自己的利益,不管是谁都可以被牺牲。
而他能如此容忍纵容闵氏,不过是因为闵家有钱。
偌大的宋府,若只靠着宋巍然那点俸禄早就揭不开锅了,这些年,府里的花用大部分花的都是闵氏的嫁妆和闵家每年送来的分红。
所以为了银子,宋巍然是绝对不可能对闵氏如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