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荷是担心她被这些人欺负而不敢反抗。
不过,当真是她多虑了。
人不犯她她不犯人,人若犯她,便是玉石俱焚,她也要拽着那人一起下地狱。
甲鱼班的学子基本上都到了,徐清荷只在最后排角落看见一个位置,示意宋昭宁坐过去。
宋昭宁微微点头,神色自若的走向角落。
忽然,斜里伸出一只脚,意图绊她。
她脚步未停,裙摆微扬,似不经意般踩在那只脚上——
“啊!”
一声痛呼响起,一名华服少年猛地缩回脚,脸色扭曲。
学堂内顿时响起几声嗤笑。
宋昭宁恍若未闻,径直落座。
那少年恼羞成怒,拍案而起:“宋昭宁!你故意的?!”
她抬眸,目光清冷地落在那人身上。
没等她开口,徐清荷已经冷哼一声,扬声道:“你不好好坐着,反倒把脚伸到过道上,被踩到能怪谁?只能怪你自己腿欠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周子陵险些气的吐血。
他平时与秦元朗关系不错,他们俩都提前得知自己能进甲一班,前两日还特地互相庆祝了一番。
但周子陵怎么也没有想到,秦元朗的名额竟被一个女子给占了!
是的,在周子陵看来,就是宋昭宁占了秦元朗的名额!
若不是宋昭宁横插一脚,以周元朗的成绩名次刚好能进甲一班,但因为多了宋昭宁,秦元朗被分到了乙一班。
区区一个五品小官之女,怎么敢与他们争抢甲一班的名额?!
周子陵心中暗恨,发誓一定要给宋昭宁一个教训。
于是便有了方才这一遭。
在他看来,女子都是如他母亲姐妹一般唯唯诺诺,恪守礼仪,不敢做出半点出格举动,可没有想到,眼前的宋昭宁和徐清荷截然不同。
一个淡然镇定,一个张扬热烈。
周子陵勉强压下心中怒火,眼神不善地盯住徐清荷。
阴阳怪气道:“哟,徐清荷,你这是要替宋昭宁出头?你确定要跟咱们这些人作对?”
徐清荷冷笑一声,道:“周子陵,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是你,你并不能代表甲一班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