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巍然下意识地大喝,“不是!她不是!”
呆愣的闵氏也因为宋巍然这一声猛地清醒过来。
她看见了宋巍然,眼瞳一缩,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的衣物遮挡身体:“不是这样的!老爷你听我解释!”
然而慌乱的赵景明手脚比她更快,慌乱间竟把闵氏的罗裙往自己身上套,引得围观人群一阵哄笑。
“荒唐!简直荒唐!”陈侍郎气得胡子直颤,“光天化日之下,成何体统!”
郑廉尴尬地咳嗽一声,怜悯地看了眼宋巍然。
虽然宋巍然不愿意承认,但他认出来了,这妇人的确就是宋巍然的夫人闵氏。
不过他倒是听说闵氏前不久被宋巍然休了。
然而此时此刻,闵氏有没有被宋巍然休弃,已经不重要的。
宋巍然今日这脸,是丢定了!
宋巍然喉头滚动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他还是想否认,艰难地开口:“我不认识不她……不认识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宋夫人?”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喊道,“宋大人,宋夫人前几日还在我铺子里买过绸缎,没给钱,说让我们月底上宋府去结账呢!”
“对对对!”另一个妇人附和,“宋夫人前两日也在我店里买了胭脂,也记了帐!”
“宋大人,您可不能不认账!”
醉仙楼的二楼呈环形,而宋昭宁此刻正坐在对面的雅间内,透过半开的窗户将宋巍然、闵氏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她轻轻扯了下唇角。
不作死就不会死,闵氏还真是将这几个字贯彻的彻底。
都用不上她安排的人做什么,闵氏自己招惹的是非都已经足够了。
这边,宋巍然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竟直接瘫坐在地。
他整个人似乎瞬间老了十岁。
醉仙楼二楼的环形走廊上,越来越多的客人被**吸引,从各个雅间探出头来。
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四周回**:
“这不是宋大人吗?”
“那妇人当真是宋夫人?”
“啧啧,宋大人这绿帽子戴得……”
宋巍然只觉得这些话语如同尖刀,一刀刀剜在他的心上。
他颤抖着抬起手,指着雅间内的闵氏:“贱妇!你这个贱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