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是何身份?又为何会在此刻与孙鹏举在一处?
裴既白沉声道:“加派人手去抓,尽快将孙鹏举寻到。”
看来孙鹏举一直派人盯着码头这边,否则也不会一发生爆炸,孙鹏举便离城出逃。
有关神谕邪教和东瀛之事,如今只能从孙鹏举与那东瀛管事口中撬出,若孙鹏举逃脱,他们又会失去线索。
所以为今之计最重要的便是寻到孙鹏举。
……
这一夜注定不同寻常。
天光既白,夜色如潮水般退去,远山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。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尚冒余烟的码头废墟上时,带人搜寻一夜的阿七前来回禀。
他面色凝重:“王爷,找到孙鹏举的下落了。”
裴既白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,“在哪?”
阿七声音紧绷,“振鹭书院。”
“他挟持了书院的大半学子作为人质,宋姑娘……宋姑娘也在其中。”
裴既白猝然睁开眼。
与此同时,振鹭书院。
孙鹏举带人闯进来时,书院大部分学子正在酣睡之时。
因此孙鹏举与他的人几乎毫不费力就将书院几百名学子绑住,宋昭宁和徐清荷也在其中。
让宋昭宁震惊的是,振鹭书院中,有许多学子都是孙鹏举的人。
也正因如此,孙鹏举才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挟持书院学子。
此刻除却孙鹏举的内应,余下学子都被捆缚住手脚丢在前院内。
大多人都未曾遇到过这般情况,不免低声呜咽啜泣。
宋昭宁与徐清荷挨在一起,她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,一边安抚徐清荷的情绪。
“清荷,你别怕。”
“会有人来救我们。”
徐清荷平日里瞧着天不怕地不怕,但当真对上真刀实枪,她心中还是不免胆怯。
不过见身边的宋昭宁如此镇静,她也不由得冷静下来。
她道:“昭宁,此人到底是何人?为何敢如此嚣张?”
他挟持的可是整个振鹭书院的学子,且他挟持学子们,到底是想做什么?!
宋昭宁抬眸,目光望向人群中的孙鹏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