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。
只要能嫁给沈砚这般清风霁月的男子,她委屈一些也没关系。
……
宋昭宁近来与国子监的同窗相处的越发融洽,这会儿听着他们天南地北的聊天,时不时的插一句话。
叫她意外的是,裴既白竟然完全没露馅。
若非她早就知道面前的“沈砚”是裴既白假扮的,她都快以为这会儿的“沈砚”就是他本人。
宋韵便是这时候过来的。
她端着酒杯,笑吟吟地走近,打断一行人的聊天。
“姐姐和诸位公子聊得真热闹,”宋韵故作天真地歪着头,“不知韵儿能否也凑个趣?”
她嘴上说着,目光却黏在“沈砚”身上。
宋昭宁注意到她的目光,眸光微动。
她面上带上一丝笑意:“你也对治理曲南水患感兴趣?”
宋韵面色一僵。
她寻常与一群小姐妹或是公子哥聚在一起,聊的不是时兴的衣衫首饰,便是诗词歌赋,谁会去聊什么治理水患!
她哪里懂这些!
这个宋昭宁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宋韵气闷不已,但想到她过来的目的,只能将心中火气勉强压下。
硬着头皮接话:“治理水患确实是个难题……”
她憋不出其他的话,趁机转移话题,“诸位都是姐姐的同窗吧?多谢你们对姐姐的照顾。”
“韵儿想要敬各位一杯。”
她说完,便朝着正好往这边走来的侍酒婢女招手。
她端起酒杯,笑盈盈地往宋昭宁杯中添酒水。
宋昭宁看着她面上的笑容,没有说什么。
裴既白也没拒绝。
其他人见二人都没拒绝,便主动笑着将酒杯递上前。
宋韵实在没想到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,宋昭宁竟然毫无防备的就让她添了酒。
宋韵强压住心中的狂喜。
在给宋昭宁和沈砚添完酒之后,指尖悄悄拧动壶柄上的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