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母女俩想算计的不止是你,还有‘沈砚’呢。”
宋昭宁与他对视,反问道:“王爷打算如何?”
“还从未有人敢算计本王这种事,自然是……”他语气一瞬间变得阴狠,“让她们加倍偿还。”
裴既白话音刚落,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喧哗。
由远及近,显然是有人正引着众人往这个方向来。
宋昭宁还来不及开口,便被裴既白揽住了腰。
在她出声前,裴既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带着她借力跃上房梁。
这处房梁很隐蔽,便是有人特意往上看也很难瞧清楚。
躲在此处无人会发觉,只是太过狭窄,宋昭宁几乎是与裴既白贴在了一起。
“别出声。”
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,宋昭宁才从方才的错愕中回过神,茫然地看了眼裴既白。
他这是干什么?
他们为何要躲起来?
裴既白垂眸,对上宋昭宁带着询问的目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:“你想借族规舆论惩处她们,是阳谋,高明却不够痛快。”
“本王不喜欢这么迂回的法子。”
“人既然做了错事,就要料到之后可能遭受的后果。”
“本王行事,偏好亲眼看着算计之人,自食其果,悔不当初。”
……
“这处的花开的最好,不过还是比不上诸位夫人家中的美景。”
李氏身后跟着一群夫人、姑娘,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。
三房的戴氏也在。
她们今日帮着大房招待宾客,方才李氏提议来后院看花,一群夫人们正觉得无趣,便欣然应下了。
只有戴氏觉得不太对劲。
李氏前几日还在私底下抱怨大房操办喜事二房也帮着伺候,今日怎么就突然如此积极了。
戴氏直觉其中有猫腻,暗中交代了女儿别乱走动。
这会儿,众人都站在花盆前赏花,戴氏却瞧见,李氏的目光一直看向某个方向。
她心中好奇,也不动声色地跟着瞧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