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不打自招
好在陈杏儿看上去不曾在意,赵树松了口气。
自打搬进胡同直到离开,在陈杏儿的记忆中,还是头回看到王李氏的狼狈。
从前她忍让,邻里想帮她说话的,都被王李氏骂了回去。
只因王李氏一直有个荒谬的想法。
整条胡同住的都是贫户,稍一打听,陈杏儿的工钱都显得了不得,也只有王李氏自己,手里攒得下银子。
加上她自认把女儿嫁了好人家,说这些个穷户有几个能做到,她始终觉得,这些人没资格和她叫板。
哪像刚才那样,被一个衙役数落半天,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前世陈杏儿重见李耕那会儿,都忍不住称道一句不愧是母子。
一样的小人得志,还有…一样的欺软怕硬。
“那个,既然有客人,杏娘,我跟你姐姐就先回去了。”
等不来陈杏儿帮忙,陈林只能先后搀扶起岳母和妻子,但他没落下赵树的话。
那句“陈娘子回来晚,是去请我和大哥的”让他心下一惊。
拉起李玉兰就想走。
“姐夫别急。”陈杏儿横挪一步,拦在二人身前。
她笑了笑,“官爷说有相公的消息,我想着娘知道了能安心些,便劳烦官爷来做客。”
“不过杏娘懂得不如姐夫多,我去打壶酒,姐夫就留下来,陪两位官爷喝几杯吧。”
“你说啥?”
王李氏一瘸一拐地冲过来,抓上她的肩膀。
“耕儿真的有消息了?”
“是啊。”陈杏儿不动声色地剥下她的手。
王李氏心急没察觉,“快,你赶紧去打两壶酒来,让林子…不行!家里还没菜呢,你得做饭去。”
“兰儿你…”她想指挥李玉兰买酒,可转头一看,李玉兰还捂着手肘哀叫,顿时嫌弃得不行。
没法子,她只能转向里屋关着的门。
“衍儿啊,衍儿!”
可叫了两声,也不见屋门打开。
陈林看这场面,又想找借口离开,“娘,要不还是改天吧,先让弟妹做点吃的招待,等过几日,我专门请官爷喝酒。”
“这不好吧。”陈杏儿面作为难。
“姐夫难得有空,况且,官爷事忙,平日肯定脱不开身,大姐昨日不还说,姐夫认识的那位衙门的官爷,根本就没个空闲。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