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哥,我是说过,我喜欢有所收获。”陈杏儿依旧微笑着。
“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赵江长叹一声,“你想用秦府威胁,可殊不知一旦靠近他们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往后能自在些,何必再以身涉险,就为了让李耕不好过,值得吗?”
他的质问会有答案吗?
无论是违抗秦府与衙门共事,还是利用秦府威胁李耕,不同人的眼里有一样的想法,都认为她胆大包天。
他们不明白,可她也不明白。
为何李耕得到了权势、地位、名誉、财富,却还是不满足?
为何自己任劳任怨、含辛茹苦十八年,和史书经典中流芳百世的佳举一般,却在一夜间被上位者选作棋子?
她为何敢与虎谋皮?
或许是因为,她见识过什么是被人踩在脚下,暗无天日。
陈杏儿起身,不等赵江的准许,自顾自地伸手拿过包袱。
“赵大哥不必担心,你要的证物已经在衙门了。”
“…你到底知道什么,你跟这个案子是什么关系?”
倒也不怪赵江对此事着重上心,“我一个兄弟差点没了,刀伤离要害不过半寸。”
陈杏儿背过了身去。
“陈杏儿,为了仇恨你已经为所欲为了,知道吗!”
碰!
兰草听见他的吼声,一把推开门闯了进来。
赵树一时不察,没能拦住她。
“我不是你要找的犯人。”
但赵江不信她全然无关,依旧施压道:
“你手上有此案相关的证物,即使我将你带回去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你敢!”兰草威胁的喊道。
赵江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,“还有他们,一样脱不开关系,全都要去。”
陈杏儿当即转身,他这是要砍断自己的后手,让她身边无人能联通秦府。
“赵头、赵头!”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跑进茶楼。
“大人说抢劫犯找到了,让您赶紧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