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杏儿目光微闪,“所以现在的确没人看着他。”
“…”
“兰草,让我和赵大哥借一步说话。”
涉及偃州,陈杏儿知他很难当着旁人开口。
赵江让人带兰草进堂中休息。
“陈娘子,并非我们懈怠,而是上面交代下来,县衙不必紧盯着。”赵江说道。
这也是为何,他不想让陈杏儿贸然对其出手。
如今李耕身上没有枷锁,他也不能随时顾及她的安全。
“不过,我总觉得,他们应该派了其他人看着。”
陈杏儿想了想,欲问那位老者的下落,“那位先生,他还在唐大人府上吗?”
“…你是说曹先生?他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这样…”
赵江想起什么,又压低声音道:“偃州战况已起,他要回到主帅身边辅佐。”
主帅…
陈杏儿想到此人,双眼不禁微合。
“不过…唐大人有交代,曹先生临走前,留给你一封信。”
“给我的?”
赵江点了点头,拿出了信件,递给她。
却又叹了声气,“我本不欲让你再牵涉其中,只是眼下李耕这般行事,不知与此是否有关。”
陈杏儿接过信,看了他一眼。
她打开信件,心下便是一怔。
这字迹…
和那张纸条上的颇为相似。
赵江自知瞒下信件不对,也有些尴尬,“陈娘子,这个…可与李耕有关?”
陈杏儿却将信重新叠好,放进怀中。
“赵大哥,你不觉得李耕今日之举,颇为怪异?”
“…嗯,为何?”
“他自知受制于人,却还扬言能杀人灭口,他怎会有这种底气。”
赵江猝然皱眉,“你是说…”
“李耕和他背后的主家,或许没有断干净。”
“赵大哥,要小心的人,也许不止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