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前站的人里,甚至有胆大的试图去推她。
“肃静!”赵江怒而呵斥。
“难不成真如县丞大人所说,赵班头你故意包庇这个恶妇!”
“就是!”
“赵班头你要想想县令,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啊!”
“她带着恶果在世间行走,岂不是往后沾上她的都要倒霉。”
“我以后可不敢去吉祥绣楼了…”
倒不是没人站陈杏儿这头,可他们私下声辩无妨,顶着李县丞官架子的风头,还真不敢呛声。
一时间,倒显得只有赵江和陈杏儿孤立无援。
面对李耕的步步紧逼和群情激愤,陈杏儿丝毫不显慌乱无措。
她看向李耕,后者一脸阴鸷,还露出了得逞的笑容。
这就以为赢定了?
陈杏儿在一片哄闹中,突然向渠阳子问道:“道长可认同李县丞之言?”
“…陈氏,你还想如何狡辩。”
“不是县丞要问天机么,既如此,也该彻头彻尾问个明白。”她轻轻一笑。
李耕眉间轻蹙,心道她又要玩什么把戏。
他侧目看向郑康,见对方微不可察地点头,心下更有把握。
这回便是她有翻天的本事,也休想金蝉脱壳!
他不再制止,等着看她挣扎过后的绝望。
渠阳子明面上倒也不偏袒,“既然二位皆有疑,可否在纸上写下八字,容贫道算过,再探天机?”
“不可,生辰八字岂能轻易外传,尤其还是女子!”赵江连忙阻止。
于是又有人唱起反调,“这有什么,她嫁娶时不也上庙里合过八字,大不了只叫仙长看过,看完烧了就是!”
“是啊,我们又看不着,陈娘子快写吧。”
也有人觉得不好,可反对的声音在这场热闹里,终究是太弱了。
陈杏儿也不扭捏,和李耕一样接过符纸,在背面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渠阳子拿回符纸,并排贴在桃木剑上,又面朝供桌上的博山炉,执剑竖于身前,闭目轻念口诀。
须臾,剑端朝前一指,只听渠阳子大喝一声:“解!”
“…啊!”
刹那间,众目睽睽之下,李耕的上身窜起火苗,进而将整件衣袍烧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