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就是个想占便宜没得逞的,还倒打一耙。
周遭纷纷对着人指点起来。
乔氏的嫂子自然没有这种良心,可见围观的人都不向着自己,她也没法从陈杏儿手上带走乔氏,于是又想讹诈。
“哼,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,你还伤我呢,赔钱!”
可还没等陈杏儿说话,周遭便有声音喊道:
“赔个屁啊,不是你强行拽着人,陈娘子也不会去把你拉开!”
“就是,你个臭篓子还恶人先告状,伤了也是活该!”
妇人脸都绿了,“你们、你们凭什么帮她说话!”
“呸,哪个山沟子出来的泼妇,我不帮陈娘子难道帮你?别在这儿挡路,有本事你告官去!”一位大娘走出来,指着她骂,末了还一把将她推开。
妇人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陈杏儿,心道难不成踩了硬骨头?
眼见自己讨不到便宜,也不愿浪费功夫,她一甩脑袋撂下一句:“哼,告官就告官,就不信还没人治得了她!”
可正当转身之际,手臂却被人抓住。
“…你干啥!”
陈杏儿朝身后看去,“你走反了,衙门在后边,既然要去,咱们刚好一起。”
“…你给我撒开,我…我明日再去告!”
“那可不行,你若是本没受伤,反倒回去给自己来两下,岂不是要冤我?”
“你!”
“再者,先不说你要不要告我,我也是打算去告你的。”
妇人脸色一变,怒道:“是你拉的我,你凭什么告!”
陈杏儿目光向旁边一瞥,“你弄伤了乔姐姐的手,该你赔付她才是。”
“她伤个屁!”
“既然不信,那就去衙门让人验了,若是需得用药,自然得你出药钱。”
妇人往她身后一看,见乔氏正一只手捂着胳膊。
这下可不妙,她原本就想试试能不能讹点银子,知道斗不过就想跑的,要是真被带到衙门,岂不是要她白贴钱。
想到这,妇人瞬间使出吃奶的劲儿,扭着身子从陈杏儿手里抽出来,随后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没了影。
“切,什么人啊…”
乔氏揉了揉胳膊,倒也没真伤着,反而担心地问:“杏娘,她回去该不会真弄伤自己,再来讹你吧?”
还挺像她这亲戚能干出来的事。
陈杏儿笑道:“吓唬她罢了,衙门可不会听她一家之言。”
再说还有大夫和仵作,这些人又不是吃素的,还能辨别不出伤势。
她来到猪肉摊,挑了六斤五花和十斤排骨,再在旁边买了几把青菜和一只鸡,随后便和乔氏道别。
“怎么走这么早,不再看看了?”想着好久不见,乔氏还觉得可惜。
“要烧的菜不少,得早些回去。”陈杏儿笑道。
二人道别各自离去,然而就在她转过身时,嘴边的笑容瞬间落下。
方才整治乔氏的嫂嫂,拿官府的位置吓唬她时发现,就在她突然回头之际,一个身影下意识躲开了。
有人跟踪她。